......

另一边，归零者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向着悬浮在空中的灵剑点去。

“当~”

伴随着指尖与剑尖触碰在一起，空气中传来一道金属碰撞的声音。

下一刻，伴随“咣当”一声灵剑落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只不过......

下一刻，伴随“滴答”的一声，一滴金色的血液自归零者的指尖落下。

“什么！”

一旁的阿弥诺斯见到眼前的一幕，瞳孔猛地瞪大：“这...怎么可能......”

他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

归零者竟然受伤了？

不仅仅是他，就连归零者一直没有任何波动的眼睛，也在这一刻终于是有了一丝震惊。

祂低头看向自己的指尖。

“自过去斩向未来的一剑......”

祂的声音很轻，但在场的人至少都有着化神的修为，自然是都可以听清。

“真是好算计。”

归零者抬头看向前方的司幻月与涂山明月：“这一世，还真是给了我太多的惊喜......”

从未有任何的人，能以化神的修为伤到祂。

若是更准确的说，是从未有任何化神修为的人，能触碰到祂。

甚至就连所谓的超脱境界强者，也鲜有人能伤到祂。

然而......

“他却做到了。”

成功伤到了自己，即便这一切的代价，是永世不得轮回。

......

“这就是你，想要我看到的吗。”

另一边，莫珩站在山顶，刚刚的一切都被他看在眼中。

包括陈天渊以身化道，斩出的那一剑。

“只是......”

“这样做，真的有意义吗......”

陈天渊的确伤到了归零者，但也仅仅只是一瞬。

甚至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归零者便恢复如初。

正如阿弥诺斯所说：“这根本就是一场，没有任何胜算的战斗。”

对方的强大，早已超出了所有人的认知。

“芊羽......”

莫珩转头看向身后的莫芊羽：“这一战，你认为谁会是最后的胜者？”

“最终的胜者是谁，晚辈不知。”

莫芊羽闻言仅仅只是思索片刻便开口道：“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