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寒暄到此结束”，不朽摇摇头，“接下来说正事吧”

锐漪听罢认真看向老者

“首先我得恭喜你顺利收服那位小感知怪物作为同伴”

“感知...”，锐漪有些心虚的刚要出声解释

“不必解释，不是什么大事”，老者止住了锐漪的辩解，平静的继续说道，“不到一年前的齐源市发生了一次不起眼的C转B级的异常，跟你们之后的那次A级异常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但他就是那场异常中诞生的感知怪物吧”

“...”

“血月，催化了一个普通人转化成B级怪物领主...你最开始收编他的时候绝对没想到他的能力的上限如此恐怖吧，可能只是当做一个普通的B级，想着家族可以轻松兜底”

锐漪点了点头，她的思维对格斯塔是完全透明的，这些对格斯而言根本不是什么秘密，她倒是好奇老者会不会在自己这说什么对付格斯的计划，毕竟他可能不知道格斯现在正在通过自己的视野听着

“但你玩脱了，格斯的成长速度和上限完全超出了你的想象，他现在恐怕早已脱离你和你家族的掌控了吧...从你们碰到里世界的那位高人开始”

虽然从格斯那已经知道不朽已经猜出了婧飞燕的存在，但亲自听他说，锐漪还是有些紧张，不禁顺着问道，“您的意思是...”

“别紧张，哈哈”，不朽看到锐漪流的冷汗不禁一笑，“虽然你没有了实力上的主导权，但你们现在的关系看起来依然不错，我希望你能把这种关系持续下去”

“嗯...啊？”

“放任不管的感知怪物会逐渐丢失人性，跟一般的怪物一样趋向破坏和毁灭，但如果有一个人为他引导，为他提供建议，帮他守住底线，那么他一直维持人性也不是不可能”，不朽背手在前面走，身后的锐漪脸色复杂，“就他现在的表现来看，那孩子变成感知怪物前的本性不坏，只要有人帮他，稳定住性格还是很简单的，而这个工作最佳人选就是你，以你们彼此之间的关系，你一个人的意见在他那可能比上万人的生命都有价值”

“嘿，这老爷子看的还挺准”，格斯在锐漪脑子里冷不丁出声，吓了锐漪一跳

在脑中娇斥了格斯一句后，锐漪在现实里叹息道，“其实，我已经在做了，不然他可能比现在危险不少”

不朽则露出一丝恍然，“难怪，孩子，做的不错，继续下去吧”，他说着露出一个神秘的笑容，“人类的未来有你的一份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