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咯吱。
正当邢克己还在心中暗骂间,门扉总算开了一条缝。
他连忙收拢杂思,正了正衣冠后这才推门而入。
与赵家的广阔厅堂布置不同,邢家船楼第十八层,反而是以黑布将四面围拢,不仅没有丝毫光线,隐隐间还能感知到丝丝阵法的波动在屋中流转。
邢克己方一入屋,还没看清屋中景色,旋即深深拜下,双手捧着送上那支看似普通的竹签。
恭敬弯腰的邢克己不敢看屋中分毫,手中捧着的竹签只是恍惚间就不见了踪影。
其再次深深行过一礼,旋即恭敬退出了房屋。
门扉缓缓关闭,屋中稍显沉闷。
细细听去的话,连呼吸声都无,只有淡淡烛光静静存在于房间之内。
顺着烛光源头看去,可见那烛火非是来自于蜡烛等凡物,而是从一尊身影头顶传出。
那身影端坐在蒲团上,身着以不知名泥土所制之“泥衣”,头顶无发,面容普通,正是邢家多年不曾露面的“保仔”方士。
这位“保仔”方士顶着一颗锃亮光头,光亮正是从其头上传出。
只有仔细看去,才能发现非是其脑袋发光,而是这位“保仔”方士的光头上,长着一根小小烛芯。
屋中豆大的烛光,也正是来自于其头顶的小小烛芯。
“有趣。”
身着“泥衣”的“保仔”方士轻笑出声,声音同其外表一般,同样普普通通,毫不出奇。
“如何?可将那人的真名窃来?”
黑暗中有脚步传出,一道有着窈窕身段,面带煞气的倩影站定在了“保仔”方士前面。
邢家“枯荣”方士微微低头,顺着“保仔”方士的目光看去,落在了其手中拿着的竹签上,不由随那“保仔”方士一同感叹出声:
“有趣,周家的方士,周家的老祖,竟然不姓周?”
“周家方士之路早已断绝,寻个外人来做老祖,倒也不稀罕,不过‘保仔’兄的‘窃名’手段,也算是给卢某开了眼界,就是不知晓”
黑暗中又有稀疏起身声响起,一道非男非女、面容俊美的身影走出,朝着邢家两位方士温和笑道:
“有着这手段,就是不知晓多年下来,两位掌握了‘潮信十八家’的那几位方士真名?
怕不是所有‘潮信舫’方士的真名,都被两位攥在手中了吧。”
噗呲。
“保仔”方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