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的闪烁,瞬息便出现于远方。
“既然每家花魁的酒都喝,便相当于谁家的酒都没喝,‘夜悬’兄难道不想重现周家荣光?不想赌一把?”
赵家“赤面”方士停下了脚步,落足于一方只有数丈大小的无人岛屿上,朝着一旁戴着面具的青年,带着些埋怨语气道:
“今日‘夜悬’兄此举,无异于昭告众人,周家先祖已经坐化,由此‘夜悬’兄才如此警小慎微。
四面迎逢,同样是在一味示弱,这可不算什么好事。”
于肃扭身看向身旁的赵家“赤面”方士,眸中闪过几分晦涩。
这位赵家方士外表阴沉,身着一袭黑衣,面上无时无刻都有黑气萦绕,只有一双单眼皮的三角眼尤为明显,更添几分阴恻恻的气质。
然而与其阴沉外表不同,通过和这赵家“赤面”方士接触下来,于肃能明显感觉到这位赵家方士,反而是“潮信十八家”中,最值得结交之人。
若对方真是什么心思阴沉之辈,既然想争夺未来五年的“潮信舫”掌权家族,当是不会这么快的跳出身来,在“方士论座”时显得如此直接嚣张。
毕竟心思阴沉者,反而是不会率先跳出来吸引他人注意的。
与那些邢家看似嚣张,实则粗中有细的冰冷女子,李家皮笑肉不笑的“农夫”方士,刘家那故作无拘的肥胖酒仙相比。
这位赵家的“赤面”方士,更好似一个直接的真小人,想要得到什么也会动用暗地中的手段,但亦会大大方方的展现出野心,而不是一位道貌岸然,时刻准备背刺旁人的伪君子。
只是其气质显得太过阴沉了些,总让人忽略其为数不多的闪光点。
一念至此,于肃环顾四周,一股惆怅的气质悄然升起,轻声叹息道:
“我这也是无奈之举,既然四下无人,倒也与‘赤面’老哥把话说开了罢。”
说话间,于肃舍去方士的架子,就地坐在长满杂草的地面,迎着夕阳道:
“周家势弱难返,方士之路也早已断绝,为了续接上周家方士之路,我自小便老祖被养在周家深处从不露面,修特殊宝血,最终以血祭之法才成就了方士,所以外界才少有我信息。
真论起来,我自小就没出过周家石舫,连人也未曾伤过,就算成就了方士,也只想安稳一方。
我又何尝不知,四处迎合会叫他人把我看轻了去?
只是此为无奈之举,我虽不愿,却实不能也。
所谓独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