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的方士,便已是在表明其想要争夺未来五年的“潮信舫”大权。
其余如同于肃一般没有发话的方士,则算是默认退出争夺,自然没有压力可言。
落坐云端,于肃不再关注周边方士,面具下的明亮眸子开始环顾下方周边。
只见万万人齐呼“花魁敬酒”的场景已成了过往,此刻的“迎客舫”四面八方皆是嘈杂人声。
下方之人的目光,大多也聚焦在立于云下的十八条养眼身影上,各自争论着何女风采最佳。
那十八位花魁各立于“迎客舫”天空一角,似是在分庭抗争,各展芳华。
时间流逝中,一女嘻嘻笑出了声,率先迈出了步。
正是那最开始时率先出场,气质古灵精怪的花魁“春芽”,如同等不及周边畏首畏尾的姐姐们一般,作为第一位敬酒花魁缓缓飞上了云头。
此敬酒之说背后牵连不小,下方不知内情者,乃是将方士们是喝不喝花魁之酒,当做了花魁的魅力是否连方士都已打动的标准。
实则这花魁敬酒,正是关系着角逐魁首的第二道门槛“得天助”。
每位方士只需饮下了花魁之酒,便相当于给了花魁一个承诺,需要在“十八花魁同下水”时给予花魁助力。
那气质古灵精怪的花魁“春芽”刚飞上云头,先是敬了刘家肥胖酒仙般的“琼涎”方士一盏,随即开始一个接一个的给方士们端杯上请。
于肃坐于边角处,还没等那花魁“春芽”来到身边,耳中便已经传来了一道散着酒味的声音:
“‘夜悬’兄,此乃我刘家花魁,可否值得‘夜悬’兄饮下一杯?”
“以十三、四岁的稚嫩之身,竟是让头发花白的垂垂老者都为之动容,不愧是‘琼涎’老哥家族的花魁,旁的不说,就是单单凭借你我交情,‘夜悬’自是当饮。”
于肃毫不顾忌,悄然送回一道传言后,便直接接过花魁“春芽”递来的酒杯,仰头饮尽。
刚送走一女,又有一女飞上云头接连敬酒,于肃耳边再次响起另外一位方士的声音,正是刘家的那位农夫打扮的方士:
“‘夜悬’兄,这是我李家的花魁‘碎光’,不知‘夜悬’兄”
“肤如凝光,声如瓷碎,声色俱全,况且依着我与李老哥的交情,自当喝一杯!”
于肃笑罢,仰首又是一杯,惹的敬酒花魁含羞道谢,声音确实极美。
送走此女,又来一女,正是头戴大红斗笠长衫,身背细剑,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