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目前率先出手试探的模样看,其实力在十八位方士中,绝对算是上等。
择花魁进行到此,已经不仅仅是下头的各色花魁、各方家族们在互相比拼,此刻连方士都已经需要亲自下场了。
毕竟择花魁背后,不仅事关“潮信舫”下的“孽海欢坟”机缘,同样也代表着未来五年,将是哪个家族执掌“潮信舫”大权。
若说择花魁第一道门槛“聚人势”,比的是家族之间的差异,看何方家族能造出最高的势,养出名头最强的花魁的话。
那么现在的“得天助”环节,不仅下方的花魁们在施展魅力,上方各花魁背后的方士,也同样在隐隐中展开比拼。
此刻,随着这刘家“琼涎”方士展露手段,场间气氛霎时泛起了寒意。
下方各色花魁一一出现,引的无数行客高呼惊叫,上方聚首一块的方士中,忽又有一道冰冷女声响起:
“既然需落座,主次又如何分?”
冰冷女声响起之时,似有一股寒风一同掀起,瞬间将场间萦绕着的酒香冲散!
于肃微微侧头看去,说话者正是此间为数不多的女子之一,亦是上门寻过自己结盟的盟友,邢家两尊方士中为首的“枯荣”方士。
其人赤足落于云梢,周边长袖翻飞,神光内敛于体表,看不清其容颜,只知是个寒气森然的仙子人物,方一出手就好似已将那刘家老祖“琼涎”方士的手段破去。
这位邢家仙子扫了在场方士一眼,旋即美目锁定在了那背着酒壶、身材肥胖的刘家方士上,冷笑道:
“你刘家上次择花魁侥幸坐上了主位,三年前因着莲屋坞大战,择花魁已经被拖了三年,算起来你刘家已经坐了八年主位,这一次的主位,当是我邢家来坐!”
“唉,莫急莫急,连桌椅都无,现在谈主次坐席还尚早嘞!”
“潮信十八家”的方士中,又有一位方士恰时开口。
那人衣着打扮好似农夫,一边挽着袖口,一边朝着众人憨憨笑道:
“还是先把排场弄一弄,省的下头的小辈看俺们站着空谈,忒没有面子,俺这就来给大家支桌设椅罢。”
言罢,“农夫”方士探手一抓,手中瞬间出现一把普普通通的铁锄头。
此人立于空中,左右看了一圈,迈步走到一片白云前,朝掌心吐了口唾沫,高高举起锄头,向着一旁白云狠狠锄下!
刺啦!
白云不再虚无缥缈。
在那“农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