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早已经力不从心,然而当看到面前这张鲜活又俏皮的容颜时,头发早已经花白的老头,面色也不由瞬间通红,老脸上多了羞意,似是从头发花白的老头,成为了年幼时被喜欢之人作弄的老实男孩。
“是所有花魁中年岁最小的‘春芽’!”
“嘘!”
周遭之人中,刚有人认出少女身份,那少女便俏皮的朝说话之人嘘了一声,随之便调皮的眨了眨右眼,灵动双眸中满是讨喜的笑意。
花魁“春芽”盈盈起身,当着无数双眼睛大大的伸了个懒腰,好似作弄一番老头过后,让其得到了满足,嬉笑着立于船头,给众人行了一个不标准且俏皮的抱拳礼后,便摘下腰间荷包,跳到荷包之上,向着天空升去。
“小露,你你是小露!我、我”
许是花魁“春芽”给人的感觉,真的太像年少时的求而不得,太像少年时偷偷喜欢过的,深深藏在记忆中的某道身影,那老头看着少女的身影渐渐升空,竟是跌跌撞撞起身往前追去!
“露儿等等我!我、我你再和我说句话吧”
老头涕泪横流,一边唤着想见之人的名字,一边探出手想捉住少女衣角:
“露儿,哪怕一句,哪怕一个字也、也好啊!”
砰!
昔人不可追,往事终为梦。
老头追出几步后,便一脚踏空,从高高船头掉到了下方的一艘小舟上,更升上天空的花魁“春芽”,又添了一分色彩。
天空之上,十八尊身影分散而立,独占一角,此刻皆在各自关注着下方种种。
于天空东南方,身着青色长衫,面戴白色面具的于肃,亦将方才那花魁“春芽”的行径看入了眼中。
不得不说,“潮信舫”的十八花魁,不愧是从百万人口中精心挑选而出的色之极品。
须知美人在骨不在皮,若只有单纯的色相,只能满足最基础的情欲之念,自是难撑得起花魁之名,只有具备独特风采,能满足众生某种美好念想,才能算是真正的美人。
不过这话倒也不算笃定。
思索间,于肃不由自主的回忆起了一道肥胖的身影。
若说只以色相,便能满足众生念想的,恐怕只有自己在窟下所见的“祸水之女”秋茶清了。
以世间色数皆有例可寻,也可用数推断,十女出一美人、百美出一尤物、万尤方得一祸水。
眼前这些花魁,不谈她们各自特意蓄养出的风采外,单论色相而言,只能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