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和面前的周崖客套叙话,赵灵淑一边在脑中回味着方才周崖所说的尊号。
“‘夜悬’老祖?周家的新方士尊名,原是叫‘夜悬’么?这听着倒确实像一尊方士之名了,但”
口中客套话不停,赵灵淑隐晦的看了一眼摆在门口的通体翡翠色的大箱,箱子时不时便传出细微动静。
“原本按照‘萝卜方士’的名头,所特意寻来的,已经有了灵性的‘青玉萝’,想来是派不上用场了”
赵灵淑心头暗自叹息一声后,楼阁后方响起了脚步声。
此方楼阁布设简单,中间厅堂宽阔,后方还存一道门扉。
赵灵淑的视线越过周崖,放到了周崖身后不远处的后门。
嘎吱。
门扉打开。
从后门走入的,是个背着竹篓的驼背老头。
那驼背老头满脸红光的站定门口,看着颇有几分志得意满,正值人生顶峰的作态。
“劳烦灵淑姐姐暂候。”
见此,周崖从主位起身,招来几个候在门口的周家子弟作陪后,迈步出了楼阁后门,向着后方有假山池水、石亭绿翠的园林走入。
“这位赵家姐姐请用茶。”
一个周家子弟笑着送上茶水,随即为了不让气氛冷场,开始与赵家几人攀谈起了最近“潮信舫”的趣闻。
如今的赵灵淑早已不似从前那般,会被赵晴的三言两语气极语塞,此刻与周家几个子弟聊的还算热络。
从十八位正式花魁,聊到莲屋坞闭门封锁的僵持战局,众多周家子弟中,有一年岁不大的周家女子明显是个好打听的,看眼面前这位温软中带着丝丝清冷气息的赵家姐姐,确实不是高傲之辈,便也将话题扯到了赵灵淑身上:
“灵淑姐姐,听闻您虽是流散在外的赵家血脉,属于后入赵家的人,但姐姐已和邢家那位有名的谦虚公子邢克己定了婚约,不知此事”
“婚约尚早不过前些天家中长辈,确实已经去了邢家一趟。”
“哇!邢家之中可有两尊方士,乃是目前十八家中风头最盛的,姐姐可真是好福气,据说那邢克己已经将要修至九炼圆满,说不定日后姐姐便是方士夫人嘞!”
“赵家姐姐好福气,那邢克己是出了名的得体谦虚,嫁给此等人物日后必不会受冷落,而且听闻多年前邢克己还从窟下寻来的重宝‘黄肠根’,对于突破方士也有不小把握,这方士夫人的名头,恐怕还真不是假话!”
赵灵淑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