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能亲自掺和其中后,再次又叮嘱了一句:
“此事你们莫要多管,也万不可多生是非。”
言罢,匆匆赶来制止这些人莫要做出蠢事的赵家家主,回身往着屋外走去。
走到石亭门口时,紫衣老者不由再次回头看向赵晴。
要说赵家主脉子弟中,何人作怪弄蠢的本事最大,自家侄女赵晴当属第一。
看着娇娆做作、心眼极小的赵晴,紫衣老者念及赵家旁系一脉领头者赵德的侄女,也就是与赵晴年岁相仿的赵灵淑,难免心头落差许多,缓缓开口提点道:
“晴儿,你的岁数也不小了,我观刘家的几个当代小辈都不错,说不定与你有眼缘,你可以多去刘家的地界多看看,若能和刘家沾上点关系,多少也能对咱家起点作用。”
赵晴难得的面上闪过羞意,用袖遮脸,做作出声道:
“大伯!您又不是不知道呀,我、我早已心有所属,是邢家的二公子”
“半月前,赵德带着其侄女赵灵淑亲自去了邢家一趟,正是邢家家主的二公子邢克己,亲自将赵德送出了门。”
言罢,赵家家主赵昭康身上红光散出,消失于远方,徒留矫揉做作的赵晴愣在了原地,下意识看向赵家旁系的方向。
与此同时,周家茅草屋前。
“小友,老夫这便去死了,待老夫死后,小友可自取你想要的东西。”
周家老祖看着面前冷峻青年,先是包含深意的说了一句,随后郑重行礼,深深拜下:
“周阿牛谢过小友护道之情,希望未来真有与小友重逢那天。”
于肃站的笔直,先是坦然受了面前垂垂老矣的老人一礼,这才同样拱手弯腰,郑重回礼,目送老人步入茅草屋。
时间缓缓流逝,于肃宛如一尊雕像,自早晨站到了傍晚。
直至屋中的死气都已经消散干净,夕阳余晖照亮给周遭景色打上一层薄薄暖光后,于肃这才缓缓推开木门。
屋中老者垂头盘坐在地,手中紧紧捏着一枚足有拳头大小的诡异铜币,正是周家老祖自那“孽海欢坟”中,所得到的可影响转世投胎的青天“往生钱”。
三日前,从周家老祖手中讨的这“往生钱”大抵查看过后,于肃从其上发现了不小蹊跷处,当即不动声色的还了回去,顺势答应了周家老祖护道之请,并且立下了“契书”。
那周家老祖人老成精,自也看出了些东西,可死亡迫在眉睫,亦只能装做了不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