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怕我们玉石俱焚!把她的腌脏事全都捅出去!”
见此,终有一个主脉子弟叹息出声,正欲起身拦下这只发狂的母鸡时,石亭外忽有脚步传来,与之一同响起的是呵斥声:
“胡闹些什么?身为方士家族的人,不说见识广大,至少也该心有静气!”
屋外走入的,是个保养极好的老头。
老头着紫衣,蓄长须,身上着实气势不小,虽有着些操劳过度、气血亏空的模样,但方一出场便轻松镇住了赵家主脉的几个核心子弟。
看着面前的紫衣老者,赵晴收敛了脸上的恶毒,勉强行过一礼:
“大伯。”
赵家当代家主赵昭康坐到石亭之内,看着如今主脉几个资质最高的核心子弟,心中唯有叹息。
赵家主脉的没落,最大的原因是多年的安稳富贵之中,主脉之人早已经藏污纳垢、贪心甚重,让赵家经营的各方产业一直都在缓缓下滑。
需知往前推五十载光阴,“潮信舫”里头赵家所经营的“泊客舫”属于最大的繁华地,乃是个个家族都羡慕的财窝子。
可如今,莫说是复刻从前的繁华,当下能比得上邢家“迎客舫”的一半,还是因为赵家主脉这些年在高压之下,不得已杀了些小蛀虫的结果。
正是因如今的赵家主脉已腐朽不堪,比之其他家族烂的更快更彻底,赵家当代方士“赤面”才会不顾出身,也要力拔旁支竞争的原因。
对于方士来说,何人主权都不算大事。
弄不到方士修行所需的资源,影响到方士修行才是大事。
此刻,赵家家主赵昭康看着面前赵家主脉的中流砥柱,看着这些他亲眼看着长大的赵家主脉子弟,心中更为难言。
赵家主脉的后辈个个养尊处优,心性早已经比不上旁支那些从底层爬起来的旁系之人。
其他的不谈,单看赵晴不称家主,乃称大伯的架势,就知这些子弟早已没了上下尊卑之分,只以血统论高低。
随着赵家主脉的愈发没落,这位出身主脉的赵家家主,好似感觉赵家主脉,真的处处都是将死的预兆了。
“大伯!”
看着家主赵昭康沉默无言,去年刚修到九炼全人,身上更添蛮横的赵晴,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怨气,眸中满是恶毒道:
“大伯,您亲自来找我们,想来您也应该知道那白眼狼‘红稼’的所为了!
那贱人已经投了旁支,我们现在就应该把她的腌脏事捅出去,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