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自己是回木棉庵主地,还是留在“潮信舫”重建丁家,只需拿着这木牌寻上门,都能有一位方士福泽延绵丁家数代子孙!
用区区先祖的无用死物,将原本只属于一个人交情,换成丁家数代交情,将一个人的靠山,换成丁家数代的靠山
这生意啊,
就得这样做才划算!
“长话短说吧,于某要找的人乃是一双母子,唤做朱茗、朱崖,母者是‘渡月舫’的‘船宿女’,身段丰盈,左腰有一粒红痣,子者当年是个十岁上下的男孩,如今应该已是半大少年。
这双母子三年前在‘渡月舫’消失,一并还有个给‘船宿女’看病的老头,姓狐。”
收下了丁承所送的玉瓶,于肃开口道出了他所要寻的人。
丁承缓缓收敛喜悦,认真听着于肃所言,沉思几息时间后,有些犹豫道:
“于兄,这‘潮信舫’生民至少百万,过路者更是数之不尽,暗地里也不缺拐卖人口、为财害命之流的腌脏事,每天都有大量人口消失,特别是于兄所提的‘船宿女’母子,本就地位卑贱,又是三年前便消失之人,恐恐是遭了祸”
“非是一般‘船宿女’。”于肃饮了口灵茶:
“照时间推算,那朱茗乃是十三年前的候选花魁,善‘茗香’之法”
“于兄所说的,可是花魁‘凤茗’??”
丁承惊讶出声,让于肃饮茶的动作为之一顿。
只见那丁承唰的坐起,摸着长须皱紧眉头:
“这‘凤茗’的名头久远,本来连我都早已忘记,不过三年前周家天骄周千帆曾与赵家的人闹过一场,风波不小,还是靠邢家的人调平双方矛盾。
此事牵扯了周家天骄周千帆,又和这些年内斗厉害的赵家有关,还有当下实力最强的邢家掺和,明显有着不小内情。
我当时多留了个心眼,让人多打听了一番,好似冲突关键点正是与一个会‘茗香’之法的老花魁‘凤茗’相关,由此‘凤茗’这两字我才有着印象”
说到此处,丁承身子一抖,小心看了看面色平静的于肃:
“不过据传在如今风头正盛,有望冲击‘魁首’的花魁‘红稼’身上,好似也有了‘茗香’之法”
丁承微微低头,雅阁中的气氛霎时凝固。
他不敢看于肃表情,半晌后才听得一句平静的“继续”传来。
丁承连忙离座,执手朝着于肃拜下:
“尊上放心,既然有着线索,最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