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走到朱茗母子面前。
其收敛了几分不羁,欠身行礼道:
“后辈妹妹‘红稼’,给‘凤茗’姐姐见礼了。”
熟妇朱茗容颜不及当年,变化颇大,但往日花魁名头一现,倒也有“泊客舫”老人看着美妇的面容沉思起来,不由嘀咕出声:
“凤茗想起来了,好似十年前,确有一位候选花魁是叫此名,难道往日的花魁,如今竟沦落到‘船宿女’了?”
此人所说的话,既与花魁相关,又好像沾着些陈年旧事,周边立刻便有好事者凑上前,询问起了“凤茗”的跟脚。
说话者岁数不小,见周边齐刷刷多双眼睛看来,甚至连不远处赵家之人也投来目光后,不免心脏直跳,连忙摆手不敢多言,生怕惹祸上身。
不过这名中年男人不愿开口,在场之人中亦不缺卖弄者,有人回忆一番后,依据“凤茗”两字,忍不住将其所知都卖弄出声,面上带着得意开口:
“哎呦!‘凤茗’者、‘凤鸣’也!这可是十年前方士亲自赐名的候选花魁啊!
我记得方士还开了金口,有短诗传下,好像是莫问郎君舌底味,半是茶香半品茗嘛!这‘凤茗’便是靠一手‘茗香’之法扬名在外”
此人卖弄间,于肃不动声色的混迹于人群中,同样将其所说的话语收入耳中,不免也多看了垂头站在原地的熟妇朱茗几眼。
先前于肃便觉这朱茗绝不是寻常女子,此刻结合这人的卖弄话,渐渐拼凑出了朱茗之过往,正是十年前的一名候选花魁,且以一手“茗香”之法在“潮信舫”闯出不小风头。
不仅有方士下场亲自为其助势,听那卖弄之人的话语,好似当初这朱茗成为十八花魁已是板上钉钉,就连花魁之首也有不小可能,只是到最后莫名失了踪迹。
于肃对于朱茗的身份没有太吃惊,看了看场间正朝朱茗行礼的飒爽少女,又看了看赵家等众,嘴角不由勾起了几分弧度,悄然退出人群。
很快,这场闹剧好似迎来了尾声。
择花魁本就是“潮信舫”多年传统,诸位方士亦对于花魁多有看重,更何况如今正是择花魁的关键时期,这花魁的身份分量不弱于家族子弟。
有着这名花魁“红稼”的出头,赵晴等人也看在其面子上,不仅饶过了朱茗母子,还当场出手将口出狂言的恶仆废去宝血,着实大快人心!
那着红衣的飒爽少女立于舞台中央,受人群欢呼其名,又得家族子弟拱手言歉曰“家仆低劣、管教不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