耸的船壁。
但于肃发现,在这些巨型船楼下方侧面,不仅有各种开窍出的长条窗口铺子,同时也钉着不少木匾,其上写着许多商铺名字。
每一艘巨型船楼下方所钉着的不同木匾,便代表着对应巨船上所开设的商铺。
此举乃是方便穿行在巨船之间的行人,能知晓船楼上的不同营生。
通过这些钉在巨船下方的木匾,于肃甚至见到了一方“商战”的存在。
乃是同一艘巨船上,有着两家售卖灵鱼的商铺,所以两家灵鱼商铺在巨船下方钉着的木匾上,着实花了不小功夫,木匾招牌做的一家比一家大就不说了。
于肃还见到有一个行人装作路过,随后趁机猛的掏出一把黑泥,将另外一家的铺子招牌涂黑,让客人只可见到自家的铺子招牌。
于肃轻笑一声,转而关注其他。
除去那些钉在巨船下方的各种木匾招牌,以及诸多开凿出的小窗铺子外,于肃见到最多的东西,则是多条从巨船上方撒下,挂在船壁上的红色长联。
那些红联上写着不同的长句子,或是各色描绘佳人的诗句,或是朗朗上口的俗语:
【风摇绛雪艳成霞,花魁就该是‘红稼’。】
【柔情弄影,浅唱拨弦;何女当先?必为‘舞榭’!】
诸如此类,不胜凡举。
好似都是在用诗句俗语,宣传花魁女子之艳名。
“客人,这五年一次的择花魁,是咱们‘潮信舫’的老传统了,您待会上了船,不仅可见这些风月佳人的宣传诗句,还可见这些佳人的画像呢!”
撑舟老叟见于肃的注意力,放在了那些悬挂的红联上,不由哈哈一笑自豪道:
“咱们这‘泊客舫’,放在‘潮信舫’数百舫市中也是大舫市了,常有候选花魁在此地亮相,若是客人运气好,说不定待会就能见到一个呢!”
闻言,于肃心中难免多了几分疑虑。
听这老叟所说,这五年一次的择花魁,不仅是“潮信舫”的多年老传统,好似亦是整个“潮信舫”之盛事,背后如果没有“潮信十八家”的准许和推动,必然是万万不可能的。
“方士不会做无用之事,看来这五年一次的择花魁后头,似也牵扯不少隐秘啊”
思索间,穿行在巨船之下的于肃眼睛一亮,唤住了撑舟老叟,视线放在了一方熟悉的招牌上。
那招牌木匾略长了些,其上刻有“皆懂,全会,都有”,说明面前的巨船上,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