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驼背老头所说的无错,那卢温絮使用的宝术不凡,所留下的伤势也极难处理,然而最困扰于肃的“恶水”残存之力,已经被驼背老头去除。
只需自己能运转宝血,运用以异物品阶入道的造化宝血,让肉身产生自愈之效,同时配上储物酒杯中的诸多资粮,想来距离彻底恢复卢温絮留下的伤势,已经不算远了!
一念至此,当了多日活死人,早就渴望恢复行动的于肃,心中也不由添了几分急切,运转宝血的速度也稍稍加快起来。
“有了!”
随着熟悉的血脉畅通感传入大脑,于肃双目精光一闪!
一丝细微的、几乎不可察的暖流,沿着于肃干涸如龟裂河床的经脉艰难前行。
起初暖流只是涓滴,而后才渐渐汇聚,终于形成一道虽微弱却持续不断的血流。
血流所过之处,那些被烧灼得几乎碳化,与焦黑皮肉粘连在一起的经脉内壁,开始发出极其细微的“嗤嗤”声,如同久旱的土地吸吮着珍贵的雨水。
接着接着宝血浸润的,乃是于肃的双肺。
每一次微弱宝血的流过,都带走些许附着在肺泡与气管内壁的黑色灰烬与凝固的脓血。
于肃能感觉到,那些原本粘连在一起、每次呼吸都带来剧痛与窒息的两片蜷缩肺叶,已经在宝血的滋养下艰难地分离舒展,重新获得些许弹性和空间。
随着宝血缓缓流遍全身,原本已有焦炭模样的五脏六腑,已经再次诞生了生机!
很快,造化宝血深入到了骨骼。
那些布满裂纹、甚至有些部位已经酥脆如焦炭的骨骼,在宝血的浸润下,发出了微不可闻的“沙沙”声。
正是新生的骨膜在包裹旧伤,断裂的骨茬在宝血的粘合与引导下,尝试着重新寻找正确的位置对接。
这过程缓慢至极,亦伴随着深入骨髓的酸痒与钝痛,不过于肃自问还算能忍,倒也不惧些许疼痛。
时间在于肃运转宝血中悄然流逝。
不知何时,于肃头顶的木板缝隙中所透出的光线,早已过了晌午的强烈,转而带上了几分傍晚的柔和。
沉迷在运转宝血恢复肉身的于肃,被头顶上方的杂乱脚步声吸引。
在这茗娘一家的底舱待了这么久,于肃大致也摸清了对方的生活规律。
此刻已至傍晚,正是那名美妇外出揽客归家,即将开始劳作的时候。
因着宝血的恢复流转,于肃原本被削弱许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