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
这一次伤的实在太重,导致于肃的思维能力也缓慢不少,想了足足三息时间,这才从脚步声的轻重上,听出来人应该是那名七、八岁的小男孩。
男孩端着一只瓷碗,直咧咧来到于肃面前。
他蹲在于肃脑袋旁边,戳了戳于肃的焦黑脸颊。
于肃的诸多伤口早已结痂,男孩戳在疤痕上不仅没有带来痛感,反而让于肃觉得痒痒的。
“你听好啦,我叫朱崖,我娘叫做朱茗,我们就是你的救命恩人,以后你要报恩,要天天做饭哦!”
小男孩把瓷碗搁到一旁,随后往后背一摸,取出插在腰间的一根中空的芦苇秆。
男孩好似真将于肃当做了,未来大有用处的仆人,照顾起来也很是小心。
他将芦苇秆一头插在瓷碗中,小心拨开于肃的黑色嘴唇,将芦苇秆另一头放到了于肃口中。
男孩忙活了半天,但搁在于肃脑袋边上的瓷碗中,依旧不见水有减少的模样,让他急的满头是汗,不由出声催促起来:
“用嘴巴吸呀,你倒是吸呀!不喝水人会死的”
“崖儿?”
刚送走客人的熟妇,抱着一床被褥走下了船舱,听到儿子发出的委屈声音后,立刻便皱着眉头走往前来。
男孩吸了吸鼻涕,撅着嘴巴道:
“娘,他不肯喝水,是不是不想给我家做饭”
熟妇看出了于肃目中的无奈,哭笑不得的从于肃口中拿出芦苇秆,轻轻拍了拍男孩屁股:
“傻儿子,他不是不喝,是喝不了。”
说罢,熟妇温柔抬起了于肃的脑袋。
于肃原本只能看着天花板的视线中,立时多了一张丰韵柔美的鹅蛋脸。
茗娘跪坐在于肃后方,两条丰润大腿交叠一块,也不嫌于肃身上还在流脓的伤疤,直接将于肃的脑袋搁到了她的大腿上。
顿时,
一股诱人雌香钻入于肃鼻中。
就算是身上布满伤疤的于肃,也能明显感觉到,脑袋枕着的细腻柔软触感。
“来,我喂你。”
熟妇伸出玉手端起瓷碗,唤过男孩取来勺子,温柔的给于肃喂起了水。
丝丝凉意顺着喉管流下,让于肃死寂焦热的内腹散去了几丝炎热。
喂过水后,熟妇散出血雾,将于肃身子抬起,给于肃下方垫上了被褥,不让于肃躺在光秃秃的地面上。
“走,崖儿,随娘上去,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