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
她已经慢慢接受了方士出现在眼前的事实,然而此刻被震住心神的,乃是因对方自报出的身份跟脚。
“肃儿有一位方士好友,而这位方士好友,说我也是他的长辈,我、我如今成、成了一尊方士的长辈”
珍夫人的脑子一片空白,完全消化不了自己所接收的信息,整个人如同身后珍慧一般,两母女一起红唇微张,呆立在了原地。
墨清行礼过后,屋中更显安静,落针可闻。
对此,墨清倒也不见怪,索性来到一旁坐下,如同在自己家一般,挥袖招来茶水。
他一边悠悠自饮自酌,等待着众人回神,一边随口叹道:
“唉,若不是我有仇家在外,不愿让自己成就方士的消息散出莲屋坞,所以在进阶方士时便隐去了自身时运,让莲屋坞知晓我名号者皆想不起我的存在,也不至于和于兄错过”
时间点滴流逝。
从于肃有个方士故交的消息中,最先回过神的,是魏枕戈。
只见魏枕戈双腿抖如筛糠,满脸堆满谄媚笑容,凑到墨清身前几步处,颤抖着嗓音,足足费了许久,这才壮着胆子攀附道:
“孤鸿不对不对墨方、方士也不对墨墨前辈?上真?”
“甭怕,也不用叫什么前辈上真,你唤于兄什么,就只管安心唤我什么,在窟下时,我便与于兄同辈相交,如今成了方士自也是如此。”
“那墨、墨哥?”
魏枕戈擦了擦面上的汗水,见墨清依旧一副随性模样后,这才努力捋直舌头,小心恭维道:
“墨咳!墨哥神威啊!只是一挥袖便可让人进阶境界着实、着实不愧为方士!!”
魏枕戈苦思许久,勉强寻到了话头,恭维起了方才墨清所展现的神迹。
墨清放下茶杯,没有回应魏枕戈的奉承话,而是话头一转道:
“枕戈老弟是吧?刚刚你蛐蛐我的时候,有一件事可说错了。”
魏枕戈吓的想要拜倒在地,却被一股清风托住,让其跪不下身子。
“我的确是修‘兆’脉,但‘兆’脉之下亦有不同别支,善于推算之法,只是墨某对外谎称的跟脚,实则在测算一道上,墨某只能算是略懂寥寥,不然早就可以推算出于兄也来到了莲屋坞。
墨某能寻到此地,是因为当初的于兄,也拿‘周思竹’的名字哄过我。”
说到此处,墨清忍不住笑了笑,面上满是追忆神色。
当初的于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