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家人挤在一间敞开大门的酒肆之中。
卢温絮的俏脸绷紧,探头往外看了一眼,随后收回目光,看向几个都有伤势在身的卢家子弟,最终眸子落在了其中一人的身上:
“时候差不多了,卢栗,可还记得你我之约?”
一个年岁稍大的卢家子弟站起身子,原本成熟丰满的身姿开始缓缓变得虚幻,好似是缓缓揭开了一层虚妄的伪装,露出下头的本色。
这名卢家子弟抱手,朝着屋中几人言道:
“诸位,某去了!”
“栗哥放心,属于你的那份收获,我们定然双手奉上!”
“卢栗,大劫已到最后这哆嗦,你只管去拖延片刻时间就是,大兄都说了不会身死的,你应该只会被排斥出残景,别弄得像是生离死别,反显的矫情!”
其他卢家子弟众口出声,然而那卢栗的身姿始终没有稳定下来,只一味看着卢温絮,似乎是还没有下定决心,抛开残景躯壳动用宝术。
卢温絮含笑点头,未做他言。
“大兄,那我这就去了!”
言罢,卢粟身体稳固下来,彻底撕开残景附着的肉身,露出一张男子面容。
其身上宝血流转,红光散出,闷头扎向街道上一步步压近的官兵。
“带上冰窟里的子嗣,咱们走。”
“大兄,咱们去哪?”
“将军府,观音像最后出现之地。”
卢温絮挥手,众人回退屋中后院,从堂屋后侧的侧室进入地下冰窟。
“大兄!不见了!子嗣被人拿了!”
下了冰窟,众人携上子嗣,正欲外行,忽有人无意中掀开竹篮中的棉被,顿时惊呼出声!
所有人动作瞬间僵住,时间仿佛被这声惊呼冻住了几息。
紧接着,靠近竹篮的几人猛地扑上前,发疯似地掀开其他棉被!
一个、两个、三个
每掀开一个,就传来一声更绝望的抽气或低吼。
“谁?!是谁干的!!”
一名卢家子弟双眼赤红,脖颈上青筋暴起,一把将怀中竹篮砸在地面!
另一人则颤抖着手,不死心地摸索着空荡荡的棉被内侧,仿佛那样就能把消失的子嗣变回来,口中无意识地喃喃:
“不可能的怎么会”
轰隆!
天地大作,平地惊雷!
宛如万军奔腾,又似地龙扭身!
众多卢家子来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