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兄弟,又见面了。”
储山带着几个储家之人,刚好从旁路过,朝着于肃拱手言道:
“小兄弟果然入了付家门槛,储某在此恭贺小兄弟了!”
储山的态度还算是友善,其背后几个年轻一辈的储家子弟则是意气风发,明显对方士赌局有不小期待。
这场方士赌局对于储山这般的中小势力来说,危险重重的同时,也具有不小的吸引力。
按照明面上的规则,接下去的所有人都将深入“恶水”,进入“恶水”下的方士残景“慈观音”,随后根据各方队伍在“慈观音”之中,寻到的“观音泪”数量,来确定是哪位方士胜出。
所有寻到的“观音泪”,都可在方士手中兑换众多好东西,其中就连开辟生死窍的至宝都有。
这让跟在储山背后的几个年轻小辈,不仅没有丝毫惧怕,反而颇有几分雄心壮志。
于肃扫了眼储山,微笑着拱手,算是给储山回了个招呼。
他现在属于方士家族的人,不可与其余势力走的太近,否则容易惹祸上身,更何况于肃本就和储家无甚关系。
于肃此举不算失礼,但敷衍的意思也算明显,顿时让储山背后的几个储家小辈心生不满,冷哼出声。
储家与于肃擦肩而过后,又有一人凑到了于肃身边,正是那日在酒宴上结识的付家客卿。
“于老弟,无需为待宰猪狗动气,你要不要和我们结伴而行?大家协力杀的才多,到时候收获才会丰盛嘛。”
“原是石朗大哥。”
于肃笑着拱手,随对方去往付家客卿的小团队。
这些方士家族的客卿,说是客卿,实则已经算是方士家族的私兵,要么娶了方士家族的女人,要么全家老小都早已经并入方士家族之内。
于肃和付家几个客卿友好交流了一番,没有急着答应石郎的邀请,而是叹气言道:
“几位哥哥都知道,我是窟下来的,只是借了付二少的关系下水开开眼界罢了,下去后估摸就是找个地界躲着,与几位哥哥同行,恐怕会拖累哥哥们的进程。”
“还是于老弟会说话,不像咱付家里头的那些主家子弟,恨不得用鼻孔对人!”石郎哈哈一笑,提醒道:
“于老弟下去后莫要乱走,遇见人就将付家的招牌亮出来,此行决然无事!
对了,不知于老弟可否带着‘无漏蛞’粘液,要知道一旦入了‘恶水’,只有靠这玩意才能在水下安然生存,就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