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荷承宴,碧色接天。
叶心起高台,巍巍若尖塔。
付家的酒宴设在高台周边,最上方有一道身影踞顶,云气绕身,看不清楚面容。
高台往下,每过三阶,左右各有凉亭悬出,客坐于其内,倚阑干,对举琉璃盏,笑语四放。
不算高台之顶,总有五层亭阁,算是按照客人的身份从低到高排列。
高台之上为“富泽方士”,第一层乃是付家核心家老,第二层乃是付家主脉以及精英子弟,第三层属于完全依附于付家的各色客卿,在往下层则或是旁支子弟,或是付家开办的商铺掌柜之流。
于肃身为付二少爷的客人,又乃是八炼境界,此刻坐于第三层亭阁,从位置上而言属于不上不下者。
“真是一览众山小了啊”
于肃独坐第三层角落,看向远方碧色,周边则皆是玉箸击碟声、宾客谈笑声。
方士所居住的超巨型荷叶,本就高出普通荷叶,如今坐下此高台更是高不可攀,于肃就算是坐在第三层,同样可将整个莲屋坞收入眼中。
坐在这高台上,一片片荷叶连接天际。
那些同处超巨型荷叶的人倒还算勉强能看清,再往下看,那些生活在普通荷叶上的人影,则全都只有蚂蚁大小。
高人一等的超巨型荷叶,好似一道清晰的鸿沟,将方士家族和下方的人们彻底划分开来。
于肃收回目光,转头看向近处。
在这片超巨型荷叶上,布满密密麻麻的亭台楼阁、朱甍碧瓦,建筑比其他荷叶强上无数。
而放眼整个超巨型荷叶,似付家这般的高台还有着八座,代表着其他八位方士,至于那位新方士的话,应该要等到赌局结束后,才会有属于他的高台。
“按理来说,应该差不多了。”
于肃看向后方,连接往上一层的连廊。
昨天自己预知的时间,便是当前的时间,想来此刻魏枕戈该来了。
然而当于肃回头时,却是正好与一位中年男子目光相交。
“哈哈哈,兄台四处张望,看着也面生,可是新入付家的客卿?”
那中年男人顺势起身,凑来于肃所在的单席面前套起了近乎。
于肃面色微变,自也不会让对方热脸贴上冷屁股,平白得罪了人。
但于肃嘴巴虽然在和男人随口交谈,脑中却是对“寸光阴”的预知能力有了些新的猜测。
自己昨天通过“寸光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