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头方士的赌局,必然会一层层影响下来,特别是原本就依靠在各个方士麾下的势力,恐怕每家每户都要出全人境界的修行者去搏命。
既然是属于方士的赌局,危险必然不小,那些势力舍不得让自家人参与,兴许就会把念头打到其他闲散的全人境界修行者身上。
于肃扭头看了看床上沉迷于故事的小山参,站起身直接出了小楼。
时至傍晚,黑米镇中升起炊烟。
这是留守在家的妇孺们,已在准备着饭食。
远方的拱桥上也接二连三的出现了身影。
这是外出寻了活计的男人们,此刻正到了下工回家的时候。
魏崇山领着两个异人,满脸疲惫的向黑米镇归来。
他寻的活就算是放在整个黑米镇中,也算是较为伤身的活计,乃是去给“隐萍泊”的一家食馆,帮着处理各种水泽上的特殊剧毒鱼类,需要用血雾一点点逼出鱼类体内的剧毒。
此举不仅损耗身体,也容易被各种剧毒伤了肉身。
回到家中,魏崇山找上妻子吴氏,再次问了魏枕戈的消息。
很快,从魏枕戈之母吴雅手中,魏崇山拿到了今天魏枕戈托人带回家中的书信。
拆开书信一看,魏崇山老脸一沉。
“这逆子!不老老实实干活,一天天净想着做发财梦!”
书信上字迹不多,魏枕戈也知晓自己多日不归会引得父母担心,所以只是托人寄信,道声平安,但关于他目前所做的事,魏枕戈只言他在做一件大事。
若是让他做成了,黑米镇的债务危机瞬间解除,魏家也能跟着一步登天。
口中骂了一句后,魏崇山面上不由浮现担忧,朝着端菜上桌的魏母吴雅问道:
“那逆子除了这信,还有没有说些其他的?他现在到底是在哪里?”
“你呀你,我这做娘的都不担心,你这做爹的倒是恨不得把儿子栓在裤腰上,男娃娃不出去闯闯是收不住心的,你当年还不是一样?”
“哼!”魏崇山感觉失了面子,哼了一声后还想说话,却是被桌面的肉食吸引了目光。
“这这是灵鱼肉?这肉哪里来的?!”
“别一惊一乍的,不只咱家,全镇人今晚都有肉吃呢。”
“于药师送来的?”
“咱们镇子除了于药师,哪个人有这本事给全镇都送肉吃?估计至少要几千血石呐!”
魏母吴雅面上赞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