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这一次交易的如何?”
瓷老头的身体咔咔作响,本就有着裂缝的皮肤,好似碎片般的全部脱落,露出下方年轻的面孔道:
“照这个交易的量,他再来几次的话,加上我们这些年积攒的功绩,应该够我们脱离‘外派任务’,回归总地了。”
孙湛大喜,随即坐直身子:
“这位于兄弟着实是个妙人,他的面容第一次上门就没有遮掩,明明他自个也知道,我们必然已经知晓他的身份,可他偏偏还是用个假名。
弄的我们想卖个好,透露些消息给他,也要遮遮掩掩的,装作不知道他的身份,着实不爽利!”
与孙湛的毛毛躁躁相比,那位隐藏在老人外表下的“孙家大哥”明显沉稳许多,皱着眉头训斥道:
“你怎么还是管不住嘴?等日后回到总地,遍地都是强人,兴许你多说几句,我们兄弟的命就折了!”
“好好好,大哥!”
孙湛哼了一声,犹豫了一会,又带着些试探的开口:
“大哥,你说那小子哪里来的这么多‘无漏’粘液,说不定那小子手中有培育雄性“无漏蛞”的法子,要不”
“要不什么?”
“要不大哥你想想办法,那小子看着不好对付,但他周边的人可不是个个都是强人,如果能抓来他身边的人,威胁”
孙家大哥站起身来,眯着眼睛走到孙湛身边。
啪!
巴掌声响起,孙湛面上添了一个巴掌印。
“就像当初木棉庵的‘一奇方士’抓了娘,然后威胁咱那蠢爹心甘情愿去死?”
孙湛捂着脸,沉默了下去。
孙家大哥冷眼看着自己的弟弟,没有半丝留情。
“天底下不是所有人都像咱爹那般蠢!你以为就你聪明?你以为人家知道这些还敢找咱交易,是在赌咱们不敢动手?”
说到这里,孙家大哥的声音顿了顿,声音骤然低了下去:
“那小子不简单,说句实在话,他和我,以及我们那自号为‘灵祇方士’的蠢爹,都算是真正的‘道友’了”
孙湛猛的抬头,满眼不可置信,他知晓自家哥哥隐藏在“精”脉宝血之下的手段,更知晓这话的分量。
“难道那小子和大哥你一样,是‘祀’脉宝血”
孙家大哥点了点头,眸中闪过几分郑重:
“总之你听好了,你我兄弟的仇家在木绵庵,我们好不容易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