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从前那般点头回应,而是脸上不自觉浮现一丝微笑,含笑回应。
片刻后,牛大财从一户普通镇民家中,寻到了他代为托付照顾的薛家孩子。
也是如今薛家最后的血脉。
当初黑米镇遭受磨难,全镇人都离开了家乡一夜时间,次日一早才返回。
在那一夜的时间里,本就怀胎到了日子的薛家儿媳,或是受了寒,又或是恰逢其会,薛家儿媳刚好就在那夜生产。
大雪飞扬中,就算有着黑米镇的人帮衬着,然而人力终敌不过天命。
翠娘艰难诞下孩子后就断了气,牛大财的弟弟牛大福也失了心气,在次日镇民们一起返回黑米镇的半道上,将孩子交给了乡邻,嘱托把孩子带给牛大财后,便独自返回了风雪中,再也没有出现。
事后,于肃也是从牛大财口中得知的这消息。
几个月的时间,襁褓中的婴儿明显长大了一圈,牛大财邀着于肃前来,便是因为这婴儿的缘故。
“于药师,之前看着你事多,俺也不好意思麻烦你,但俺识字着实不多,怕给孩子起个难听的名字,他以后怪俺,如今的孩子一天一个样,没个名字是不行的,要不还是你给孩子起个名吧,
于药师放心,这孩子是薛家的独苗苗,他的姓不会改,就姓薛,以后俺带在身边养。”
于肃沉吟了一会,看着牛大财怀中的婴儿,诸多往事浮现心头。
最终,于肃脑中的画面定格在当初离开黑米镇外出寻宝时,薛家儿媳带着唯唯诺诺的牛大福,一同询问自己意见的场景。
“半道夫妻亦有真情,我看不如就叫做道真吧。”
“道真?薛道真?好名字!听着就感觉以后是个能成器的,俺就说还得是于药师来取名字!”
牛大财用手指逗弄着怀中婴儿,原本刚吃饱睡着了的婴儿,也被牛大财逗醒。
当小小的薛道真,看到牛大财那张胡子拉碴的脸后,立刻就被吓的哇哇出声,两只肉乎乎的小手也胡乱挥舞着。
牛大财正想抱着哄哄薛道真,一只白净的手却从旁伸出,带着一丝犹豫,想触碰薛道真白嫩的小脸蛋。
于肃的手指还没挨近,薛道真便停下了哭泣,仰着小脸看着于肃,随后主动伸出小手,握住了于肃的手指,露出没长牙的牙床,嘻嘻笑个不停。
半晌后,薛道真闹的累了,再次沉沉睡去。
牛大财抱着薛道真,看着于肃离去的背影,低头继续逗弄起了怀中的薛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