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听着确实玄乎啊!”
房间内,就连魏崇山也忍不住出声,对于肃这带有豪赌性质的行为提出了质疑:
“于药师,我虽然不知道你要这么多血石干嘛,不过距离这个月的上交月息还有时间,要不我们在并肩子多寻些活计,说不定就能凑够月息,也许用不着走险路。”
于肃静静坐在房间中央,身旁坐着的是秋镇守和珍夫人,房间内也只有他们三人坐着,其他几个在黑米镇有些号召力的异人,都是站在房间角落。
“都闭嘴!当初在窟下没有于肃,咱黑米镇还能活几个人都不知道,于肃既然敢说,他自是有着打算,你们只管听就是了!”
秋镇守开口,将房间内众人的声音都压了下去,一旁的珍夫人面上带着丝忧愁,但还是选择相信于肃道:
“大家不用担心,肃儿的本事,我最清楚,没有把握的事,他是不会做的。”
房间内的几个异人面面相觑,心中更是七上八下。
这一次的商议是由于肃挑起,但于肃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言说找到了可以博一次的机会,需要将全镇人的血石都集中到他这里。
于肃虽然没有说出缘由,但如此大的手笔,明显带着几分赌的性质,这才是在场众人犹豫的原因。
黑米镇的债务本就压的人透不过气,如真将所有血石拿给于肃赌一把的话,一旦出了差错,恐怕本就摇摇欲坠的黑米镇,一下便会跌入深渊。
于肃对此也有预料,可“无漏蛞傀儡”关乎自己底牌,自是不可能把消息过多散布,所以他只将建议说出后,就没有再过多开口。
黑米镇的债务太大,若想还上这个月的月息,单凭自己身上的血石和那几只雌虫万万不可能,只有动用整个黑米镇所有人积攒的血石,一口气来一次大规模养殖,方才有着翻身的机会。
同时,于肃也深知此事不可长久,等到市面上“无漏蛞”的产量暴增,必然会引来其他势力的关注。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任何人都懂。
所以此事最多也就是几锤子的买卖,“无漏蛞”的生意太过惹眼,只有趁着付家的人还没反应过来,其他势力的人也没有注意到他们时,提前打好时间差捞上几笔,还不能捞的太过明显。
若不是黑米镇的危机近在咫尺,于肃只想慢慢用手中的“无漏蛞傀儡”配种赚钱,豢养小批量的雌虫产卵,这样才是最稳妥的。
如今的话,却是要冒一点险,不仅要捞到偿还月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