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罢魏崇山所言,于肃难得露出几分怪异神色,开口道:
“啧啧啧,魏枕戈竟还想得出这种发财路子,倒也是不失为一条康庄大道嘛,崇山大哥舍小家为大家,于某敬佩!”
于肃难得开了个玩笑话,让魏崇山更觉丢脸,其黑黝黝的脸都涨红一片。
“这于药师还是别开玩笑了”魏崇山凑近几分,极其不愿让外人听到自家傻儿子的打算:
“我养了魏枕戈二十年,所谓知子莫若父,他以为能瞒得住我,实则我早就感觉这臭小子的不对劲!”
魏崇山语速极快,将自己是如何察觉,又是如何推理魏枕戈“卖父求荣”的前后经过,都给于肃一一道出。
“崇山大哥,既然你不愿行这卖身之事,何必不直接与魏枕戈好好说就是了,让他自己打消念头,这样一来不是更简单?”
“唉,于药师,我家那小子不似从前,现在他嘴巴厉害的紧,脸皮更是厚如城墙,他打着为了镇子的名头,我怎么说也说不过他,而且这小子居然还说动了他娘”
魏崇山露出苦笑,他也没想到自己这光明磊落活了大半辈子的铁汉子,竟然也有被儿子、老婆逼着卖身的一天!
“总之,于药师,我家那小子连我的话也不听了,恐怕只有你才降的住他,今天便是他图穷匕见的时候,还求于药师替我走一趟,保下魏某的名声吧!”
说话间,魏崇山深深鞠躬拜下,足以说明魏枕戈的“卖父求荣”计划,对于这汉子造成了多大的心理压力。
片刻后,魏崇山的身影向着另外一边的拱桥走去,于肃则站定原地摸着下巴。
“魏枕戈谋划这么长时间,早已将那女人对于魏崇山的好奇心勾起,此事十有八九能成,我若直接让魏枕戈打消念想的话,岂不是白白浪费了他的辛苦付出”
一念至此,于肃转身走向黑米镇所居住的拥挤屋舍。
他倒不是想自己亲自去“摘桃子”,以色侍人的事,于肃不感兴趣。
不过为了不辜负魏枕戈前期的投入,于肃打算来个张冠李戴。
这样一来,血石也有了,魏崇山的面子也保住了,唯一的缺点便是魏枕戈或许会不太好受。
拱桥上。
魏枕戈早已翘首以盼,不时就往着远方张望。
熬了这么多天,吊足了雪姨的胃口,今天就是魏枕戈约好的,领父亲与雪姨见面的时间。
同时,这也是他收网的时候!
不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