晖撒落之时,沾染了一身泥巴的魏枕戈,也依旧没有休息过一次。
接连透支宝血底蕴,让魏枕戈面色都有些发白。
“你叫魏枕戈是吧?几天都是不要命的干,怎么不会抽空休息休息?”
听到雪姨的声音传来,魏枕戈心头大喜,但手脚依旧没停下劳作,只是微微抬起头,朝站在大荷叶上的雪姨露出憨厚笑容道:
“雪姨,俺爹常说做事要对得起良心,您肯让俺们帮您干活,给了俺们一条活路,俺也要对得起良心。”
荷花田边上的贵妇人笑了笑,不由点头赞赏道:
“倒是个老实性子,日后我家的荷花田除虫事宜,便只交给你做吧。”
“雪姨,俺不能做。”魏枕戈起身,面上有些为难:
“雪姨您也知道,俺们都是窟下来的,俺爹说了,您家的活不能俺家独自占着,要给俺同乡们轮流着干,这样大家都有活路。”
闻言,贵妇人愣了愣,明显已经对魏枕戈这几天,时刻挂在嘴边的魏父起了兴趣:
“能养出你这有情有义的性子,你爹确也是个好汉子”
天边最后一丝阳光,缓缓消失在天际。
劳作了一天的魏枕戈,总算回到了黑米镇所住的荷叶区域。
“珍慧?你这是”
正穿梭在拥挤的屋舍间,寻着家门归去的魏枕戈停住脚步,看着迎面撞见的珍慧有些愣神。
只见珍慧如今也憔悴不少,手中拿着几段红色树枝,就连行走时也不忘散出血雾,让手中树枝吞食。
魏枕戈皱眉,不由开口劝诫道:
“珍慧,你该不会接了帮忙‘育植’的活计吧?这‘育植’便相当于用宝血喂物,就连莲屋坞的原住民都不碰这活计,怕是对身体的损耗着实不小啊!”
“你先看看你自己吧,估计你干的活才是真的损耗身体。”
珍慧看着面前脸色惨白,连站着都双腿无力的魏枕戈回道。
“这还真是彼此彼此了啊,哈哈。”
两人对视一眼,皆有气无力的笑了几声,算是苦中作乐。
笑过两声的魏枕戈,想起某事,朝着珍慧好奇问道:
“对了,我于哥呢?这几日怎么都不见他人?”
“于肃这些天闭关,好像今天才出关,刚刚被秋镇守和我娘叫去商议小镇的欠债问题了。”
“我于哥总会有法子的,珍慧你也不用太拼。”魏枕戈对于肃好似充满了信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