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镇的人就地在此落脚,好似也没有任何问题,不过初来乍到,水泽上的危险都没完全摸清,自是不能如此冒失。
联想到那几个莲房坞之人,着重说的禁忌都在夜晚的时间,这让于肃感觉水泽上的环境,也许与肠泽窟也有着几分共通性。
这方水泽天地的危险,只有夜晚时分才会彻底展露。
在黑米镇的千来号人之外,作为第一批上水泽的“潮信十八家”的寻宝队伍,此刻早已准备打道回府。
“潮信十八家”共进共退,所在的驻地也挨在一起,每个家族至少盘踞着两百个大小不一的岛屿,自算是财大气粗之辈。
在那邢克己的指挥下,所有人都取出多种赶路用的“度化造物”,其中当属邢克己挥手打出的一方乌篷船最为惹眼。
站在乌篷船上,邢克己目光莫名的打量着黑米镇这数千号人,又看向站在队伍最前方的那几个莲房坞弟子,不知在想些什么。
“邢哥,大家都准备好了,咱们快些回家吧,在窟下待了这么些多天,我感觉身上都臭了。”
邢克己回过神,轻轻招手,站在诸如手帕、玉梭上的各家子弟,皆一并缓缓飞起,将往东南方而去。
蒋荟灵站在乌篷船上,忍不住的回头向黑米镇千来号人看去。
方才她站在一旁四处打量时,好似在那一大群人中,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少年背影。
只是不待她看个清楚,邢家的那几个子弟便语气强硬的让她上了船。
“应该应该不是”
蒋荟云患得患失的收回目光,钻回了乌篷船内。
很快,蒋荟灵从患得患失的心态中摆脱。
她小心以余光继续观察着船中邢家子弟的表现,分析着他们每个人的性格,也将他们所说的只言片语都牢牢记在心里。
对于蒋荟灵而言,她的人生也已经掀开了新篇章。
“那女人,你可会唱曲?我邢家的兄弟在窟下折了一个,去时五人,归只四。
若你会唱曲的话,且来个悲曲吧,算是给我们兄弟亡魂引引路。”
乌篷船渐渐升起,有一邢家子弟毫不客气的开口道。
蒋荟灵面上浮现自然的笑容,红唇微启,清幽唱词从乌篷船中散下:
千里途遥,
片言相许心不变。
月暗灯昏、泪痕如线。
只待,金锁开、乌云散,缘来自会重相见。
乌篷船渐渐飞离,洒下的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