汹涌,就连月光与水色,好似也在那傲人之处荡漾流连。
水波在少女们腰间与臀际流连,每一次的打闹嬉戏、躲闪扭动,都漾开令人心颤的柔腻波澜。
终于,乔霜看准时机又一次出手,珍慧欲躲却来不及,被乔霜成功捉住了脚踝。
珍慧轻呼出声,乔霜顺势用修长玉腿一勾,珍慧立时失了平衡,向后倒去。
但倒下的同时,珍慧也反手撩起一片水花泼向对面,将乔霜泼的娇呼出声。
两人笑闹作一团,清脆笑声惊起池中游鱼缩在角落。
片刻后,两女都累了。
她们靠在池边,除了水波声外,渐渐没了其他动静。
有着一双长腿的乔霜,个子比珍慧高上许多。
她侧头向珍慧看去,珍慧也同时看来。
乔霜看到珍慧湿透的衣襟散开些许,露出一抹赛雪酥胸,随着喘息在月光下起伏,泛着暖玉般的柔泽。
从珍慧的眸子里,乔霜也看到了衣衫不整,湿发贴在脸颊上的自己。
“霜霜。”
“嗯?”
珍慧犹豫片刻,小声开口:
“你你不用多想,父辈的选择,不是我们的选择,也不该我们来承担”
乔霜挥手打断,满不在乎道:
“我知道,我爹死了,为小镇死了,一条人命赔上去,起码没有人会明面上说什么。
再说了,我也不是我爹,凭啥他的过错,要我来吃苦果?”
“你想的通就好。”
寥寥数语后,荷花池的边上,又陷入了沉默。
两女终不是过去那时,可以互诉所有心思的小姐妹。
人在成熟的同时,往往不再会只顾着自己,更多的是会考虑他人的感受。
“霜霜,既然你没事的话,那我就先回去了,你记住你不是一个人,你有我,有你娘,有黑米镇,有姓于的,总之,这世界上还有很多值得你为之努力的东西。”
片刻后,珍慧开口道别,乔霜随意的摆了摆手。
哗啦。
珍慧离了水池,向着花园外走去。
刚刚走过花园的半圆石门,珍慧有些愣神,不由回头看去。
只见那名短发少女依旧没离开水池,只撑着下巴抬头看着天空,水珠顺着她有些消瘦的下颌线滴落,添了几分惹人疼惜的柔弱。
珍慧记得上次离开黑米镇外出寻异物时,她也是在石门处回头看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