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于肃刨开山坡上的泥土,找到了刻有龚岳名字的青石,把皮囊和布鞋都放入了坑中。
看向远处的黑米镇,少年没有说话,只是摸上了胸前包裹,一滴雨水也随之滴落在了少年的手背。
雪过之后,常会有雨。
一场阴绵绵的小雨,恰合时宜的落了下来。
远方,秋镇守的声音混杂着淅沥沥的雨声传来,让于肃听得不是很真切:
“烧香的时候,人比香灰重,所以香往上飘,人往下落。
就像这雨一样,每个人总会有落地的一天”
待秋镇守传来的悼念词唱毕,山坡上也没了少年的踪影。
毡毛镇距离黑米镇不算太远,于肃没有停歇脚步,用了一天一夜的功夫赶到了毡毛镇外。
还没靠近毡毛镇,足离着几里之地,于肃便皱眉停下了脚。
他寻了个高些的地界,放眼朝远方的小镇看去,只见一张巨大的画卷悬挂在了毡毛镇上空。
那画卷瞅着眼熟,于肃很快就从记忆中寻到了画卷的出处。
“望夫宫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