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胸膛剧烈起伏着,最气的不是旁人嘲笑,而是从来都只有自己算计他人,如今自己被别人算计不说,居然事前一点察觉都无!
“好!”曾阳压下怒火,用尽全力,再次挤出一丝微笑:
“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曾某认栽,然而在曾某背后的大殿里,可有着覆灭黑米镇的手段!”
曾阳服了个软,语气立刻又强硬起来:
“若不想黑米镇为之陪葬的话,且让曾某在这好生歇几天,待回过了气,曾某自会离开黑米镇,这辈子,不!下辈子我都不会再踏足黑米镇!”
于肃没有急着回答,而是估算着时间,片刻后才笑道:
“曾镇长听到了没?”
于肃开口时,周边黑米镇异人随之安静下来,只有些许虫鸣声响起。
曾阳听了一会,皱眉道:
“听什么?”
“我的曾镇长,您好好听,好像今晚已经没有肠虫攻镇了啊”
曾阳心神大震!
他还想开口,然而迎接他的是以秋镇守为主的红光冲撞,以及各色远攻类型的宝术袭到面门。
黑米镇的动乱,足足持续到了天明。
直到一声凄厉的,仿佛将天也给捅出个窟窿的不甘怒吼消散后,这场动乱才算是彻底结束。
当初阳升起的时候,黑米镇的镇民们排成长龙回到了家乡。
短短一天的功夫,萦绕在黑米镇上方的死亡便悄然散去。
初阳的阳光撒落大地,珍慧行走在倒塌的屋舍间,找到了正在调理气息的珍夫人。
经此一劫,珍慧仿佛彻底换了个人。
少女的羞涩无知,在她身上散去不少,取代的是几分静气。
不过就算是心性已经有了十足的长进,这名个子不高,可“该突出处绝不吝啬”的少女,还是羞红了脸,带着丝丝颤音唤道:
“娘我知道你和他的父亲”
“你到底想问什么?”珍夫人没睁眼,随口问道。
“也没什么,就是那个我我就想问问我爹是谁”
珍夫人疑惑睁眼,听着结巴的珍慧断断续续开口,虽没有问出几个字,但她也听出了几分味道。
珍夫人表情平静,完全看不出一点波澜,看向站在大殿前,蹲在曾阳尸体旁的少年。
她看着每个路过的人,都会恭敬问好的少年,不由脸色一冷,朝着自家的傻女儿淡淡道:
“你只是想问于肃,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