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瑗露出饱满春光,没好气的说着话,却见弟弟曾临停了动作,脑袋僵硬的扭到一旁,看向房间角落。
曾瑗疑惑看去,只见偏房角落里的青砖顶起,一道身影从地面缓缓冒出。
砖石被无形的力量推开,尘土簌簌落下,那少年出现得悄无声息,如同从地底生长的幽灵。
从地底者,是个清秀的少年郎,少年郎怀中还抱着一颗大白萝卜。
“于肃,她是在弄啥?”小山参好奇询问的同时,一边也掀起自己的小棉袄,在自己的萝卜身子上翻找着。
小山参将自己和曾瑗对比了一番,在自己身上找了找,没找到自己圆润的萝卜身上有突起的地方。
它抬头看了看于肃,又看了看床榻上衣衫半解、露出春光的茫然女人,萝卜叶子猛地一抖,仿佛是悄悄又做出了一个重大决定。
于肃的目光快速掠过女人,念头一动,那曾瑗怀中的曾临随之运转宝血,一只手臂骤然缩小,变得皮包骨头的同时,手臂也如一柄利刃,狠狠钻入妩媚迷人的曾瑗胸口。
曾瑗迷茫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的大洞,又看了看自己的亲弟弟,眼中的媚意还未完全消散,便混入了巨大的惊愕与茫然,最后定格成一片死寂的灰白,身体一软便倒向床榻,
床上秀发四散,曾瑗的桃花眸子渐渐失了生机,眼中只倒映着弟弟打开房门,那少年随在身后,携着阵阵阴风往大殿深处走去的残景。
于肃脚步匆匆,在小山参的指挥下,向着大殿深处走去。
昨夜从小山参口中,于肃得知了它那“山寨、一百零八将”究竟是怎么回事后,当即就推翻了之前的计划。
之前于肃的布置乃是阳谋,同样也很是简单。
无非便是黑米镇来一场真正的逃亡,用阳谋逼着曾阳离开大殿,放弃黑米镇的底牌后手,远离黑米镇做过一场。
期间,自己想办法骗杀毡毛镇的异人,然后等曾阳带人出了镇子后,曾临等恶鬼异人便混入毡毛镇的队伍。
在秋镇守暂时拖住曾阳的情况下,自己领着恶鬼异人们临场反水,毡毛镇的六炼异人又都身患隐毒,内外合击,想必除去所有毡毛镇的异人之后,就可用大量异人的优势对付八炼的曾阳。
可此举下来,会死伤不少人便不说了,就算能将毡毛镇的异人解决干净,那曾阳身为八炼,逃走的可能性不少,到底不太保险。
然而若是可以提前除去曾阳的底牌,或许让此人自投罗网,斩草除根的机会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