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木椅化为漫天碎片!
曾阳唰的从椅上坐起,看着跪倒在地的曾临与马雄殄怒吼道:
“你们怎么敢的!怎么敢让那些人被救走!?”
“父亲,这实乃非战之罪,而是因为”曾临慌忙抬头辩解,脸上血色尽褪。
啪!
跪在地面的曾临话还没说完,脸上遭受重重一巴掌,倒吐出血水与几颗牙齿,身子远远的抛飞了出去,像个破麻袋般砸在雪地上,拖出一道刺目的红痕。
曾阳一脚踏出,广场地面出现大片龟裂,蛛网般的裂痕以他足底为中心疯狂蔓延,将大殿内所有毡毛镇的异人都惊了出来。
他低声怒吼,朝着另外跪地的马雄殄问道:
“说!镇子外足足三十个异人,怎么可能这么快就”
“镇长!是脚商!脚商队伍反水了!”
曾阳愣住,抬头看向黑米镇外,眸中满是杀意,那眼神仿佛要穿透风雪,将远处那支背信的脚商焚烧殆尽。
“脚商!龚岳!好胆!”
三声怒吼,一声高过一声,将挂在大殿旁的黄仓丰尸体都震的摇晃起来。
啪。
黄仓丰脖上的绳索断裂,尸体被吼声震落,从高高旗杆上掉落在地。
那具冻硬的尸体砸在雪地上,姿势扭曲,空洞的眼睛正对着大殿方向,有着几分莫名韵味。
尸体掉落发出的动静,让曾阳从震怒中醒转。
失去了异人子嗣的牵制,黑米镇的高阶异人可就有了退路,自己又如何将他们一点点逼去毡毛镇?!
“镇长,要不趁现在咱们出去把人夺回来?外头还有咱们活着的异人在拼杀”
马雄殄的开口,引来了曾阳的注意。
曾阳看着面前伤痕累累的汉子沉默不言,足足过了几息时间后,这才自言自语的轻笑道:
“马老兄,你去见了秋老头,死了三个异人,后又带着人去镇外拼杀了一回,同行的六炼异人汪栩都陷在了外面,你怎么就不会死呢?”
“镇、镇长!马某”
全人特有的红光从体内钻出,曾阳将红光敛成一记重锤,狠狠锤在马雄殄背上,也将马雄殄锤的趴倒在地。
马雄殄这一倒,便再也没有起身。
曾阳眉头微皱,蹲下身子一摸,马雄殄已经没了气息。
这马雄殄好似刚刚真的已经重伤,受了曾阳不算太重的一击后,就真的死在了这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