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着黑米镇方向喊道:
“秋镇守,何必如此?我们毡毛镇只是为了并镇,又不是”
话音未落,红光大放!
漫天雪花扬起,向着毡毛镇的异人扑去。
片刻后,毡毛镇的三个异人,只有六炼异人马雄殄勉强逃出生天,朝着黑米镇的方向狂奔而回。
黑米镇内死寂一片,家家户户房门大开,十分萧索。
曾阳从始至终没有离开黑米镇。
他坐在了秋镇守当初坐着的木椅上,独自一人坐在了广场中央,似是代替了当初秋镇守的角色。
曾阳表情平静,只有耷拉在木椅上的右手不停敲击着,展现出其内心的不平静。
黑米镇,绝对不可能弃镇!
这是曾阳对于黑米镇的看法,能有此论断,原因有三。
一则是因为黑米镇周边,并无可供如此多活人落脚的地界,毡毛镇打出的名头只是并镇,又没有伤及根本,不至于会逼得黑米镇弃镇。
二则是曾阳依旧不信,这黑米镇会愿意抛弃多年基业,秋老头也舍得看着大部分普通镇民活生生被冻死。
至于第三点的话,便是其手中拿着的王牌,那些高阶异人的子嗣!
是以,只要守着黑米镇,守着大殿内的铜钟,此局黑米镇就解不了!
不多时,镇外一道伤痕累累的身影奔来,最终拜倒在了曾阳身前。
“镇长!黑米镇的人真的弃镇了!!”马雄殄报道。
“不可能。”
曾阳淡淡回道,依旧笃定自己的判断。
不过马雄殄不是王海那些软骨头,乃是毡毛镇的老人,没有背叛的可能,由此曾阳倒也多问了几句黑米镇弃镇的情况。
当听到马雄殄连话都没有说完,便被秋老头逼回小镇后,曾阳总算是微微皱起了眉。
在决定对黑米镇出手前,曾阳便将黑米镇的所有情况皆熟知于胸,作为黑米镇唯一的七炼全人秋老头,自然也不例外。
年轻时候的秋老头,确实是个气性大的,不容他人半点摘指,更是出了名的牛脾气,宁死也会崩掉敌人的牙。
直到前些年,秋老头的儿子据传出了事,秋老头这牛脾气才散了去。
曾阳稍稍沉吟一会,还是不信秋老头的性子真变回了从前,为了一口恶气就宁愿弃镇而逃,害死黑米镇这么多活人。
人心是善变,但不会变的这么快!
不待多疑的曾阳想个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