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八炼全人曾阳的多疑直觉。
不过这几人的变化来看,定然是出了某些自己不知晓的纰漏,否则的话这几个软骨头不可能有这种胆子。
就算不论自己的八炼实力,难道王海这几个异人连自家孩子也不顾了?
曾阳不信这些人真会断了父子之情,更不信连那珍夫人也愿舍弃自己的女儿!
他们说的话,曾阳半个字也不信!
“来人!”
曾阳走回大殿前殿,声音回荡在大殿内,立时便有异人凑上前来,等待曾阳的吩咐。
“放出信号,告诉镇子外头的曾临,让他明天把黑米镇的那些异人子嗣带进来!
无论如何,只要有着那些异人子嗣在手,他们怎么逃”
说到此处,曾阳稍稍停了停,他隐隐感觉少了点什么。
环视一圈后,曾阳走到大殿门口,朝着外头看去。
是了。
是少了东西。
之前固执坐在大殿广场上的秋老头,如今已经消失了踪影,那股自己都习惯了的杀意不见了。
当发现秋镇守的消失后,曾阳的多疑性子再也压不住了!
王海几人肯投向自己,第一点是因他们的孩子在自己手中,让他们连逃也逃不了,第二点便是因为自己的实力,让他们看不到黑米镇获胜的希望。
放在整个黑米镇也同样道理,曾阳要做的,便是让黑米镇逃又不能逃,赢也赢不了,自然只能乖乖臣服,顺着自己的谋划走。
可现在秋镇守的消失,以及王海等人带来的,真假不知的黑米镇外逃消息,已经完全撕碎了曾阳的胸有成竹,让这位本就多疑的毡毛镇镇长,难得的丧失了判断力,脑中浮现诸多猜测:
“难不成黑米镇就是要让我传令,把镇子外的曾临召入镇中从而设局埋伏,解救他们的孩子?毕竟先前的魏崇山就这样试过,倒也不是没有可能。
如果黑米镇异人失去了后顾之忧的话,也许外逃此事听起来就不似假话了。
可他们就不怕我儿曾临玉石俱焚,直接弄死他们的孩子?不怕那些人脖子上的‘虫镣’?不怕我带人冲出大殿在镇中肆意杀人?
还是说,这只是黑米镇的障眼法,那秋老头明显已经继续主持起了黑米镇的大局,难道是他让王海几人给我送来假消息,就是想逼我先有动作?露出破绽?
但这也着实说不通,王海几人可是知道我真实实力,孩子也在我手中,如何敢背叛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