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那人还有这手艺,老头子当时就下手轻点,留口气问问了。”
于肃闻言也不由心生感慨。
黄仓丰也算是于肃真正的老熟人了,从入黄天之前的朴实汉子,再到后头成了手艺人,地位提高后便设计杀妻,于肃也是一步步看着其心性变化。
如今,这位跨界客、灵植师,却是成了一块死肉,被秋镇守亲手挂在了大殿旗杆旁,用以威慑毡毛镇的人。
在那曾瑗床榻贪欢、口吐隐秘时,于肃也知晓了黄仓丰的死因。
黄仓丰在毡毛镇的人暴露狼子野心的那晚,竟是悄悄脱离了毡毛镇的队伍,独自想去寻找其发妻,已经疯了的施玉芳,最后没能及时回归毡毛镇的队伍,被黑米镇的人先发现了踪迹,后又被暴怒的秋镇守活活吊死在外。
按照曾瑗吐露的说法,好似是黄仓丰发了失心疯,一直想娶她为妻。
曾瑗自不可能让其得愿,可又碍于父亲曾阳的命令,不好彻底撕破黄仓丰这位灵植师的念想。
所以,曾瑗早在毡毛镇还没出发往黑米镇前,便以黄仓丰只有奉上其发妻的头颅,才可证明其忠心的法子搪塞对方。
从这点看来,于肃也总算知晓了,当初黄仓丰会送信给自己的由来。
可就是到了如今,于肃也弄不懂这黄仓丰到底是如何想的。
从其抛弃生死与共的发妻来看,这黄仓丰绝不是个有良心的。
但这等没良心之辈,却是迷恋上了人尽可夫的曾瑗,甚至为了曾瑗把命都丢了,着实没道理。
那黄仓丰在冒险前,还将其炼制出的灵毒提前送给了曾瑗,却被曾瑗随意扔在了杂乱行李中,完全不在意黄仓丰的爱意。
这才有了“马雄殄”窃灵毒“斑疲”,并将之用在了曾瑗体内,利用对方放浪性子给高阶异人下毒的机会。
总之,黄仓丰的死亡,死的太过潦草。
潦草到于肃完全不能理解其所想。
“孩子,你可是在想那黄仓丰?”秋镇守看着少年直勾勾盯着旗杆上的尸体,不由发问。
不待于肃回答,这位慈祥老人又道:
“孩子,你的心太硬,自是难懂个中调调。
你只需记得,世间存有一道不讲理的宝术,可让‘畏暗之人习惯熄灯夜行,喜亮之人宁愿日隐于渊’就是了。
当初老头子的儿子就是中了这道宝术,老头子那时候不懂这个道理,说话也没个轻重。
有些话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