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存,几乎同时闷头往下方奔去。
珍慧被乔霜拉了一把后,这才回过了神,随之一同向黑米镇奔跑。
跑着跑着,珍慧脑中浮现珍夫人出发前的叮嘱。
她一把拉住乔霜,将同样满脸紧张的乔霜扯的趔趄。
拉住了乔霜,不待乔霜回答,珍慧快速且急切的说道:
“我、我娘在我外出的时候和我说过,黄灾至少还要酝酿一段时间才会彻底爆发,时间应该足够撑到我们回来才对!”
乔霜虽大大咧咧,但也不是无脑之辈。
听闻珍慧所言,下意识扭头看向山坡之上。
山坡上,毡毛镇之人在一位名叫曾临的年轻人指挥下,皆都停步不前。
乔霜记得此人,好似正是毡毛镇新镇长曾阳的儿子。
对方只是个四炼异人,长相普通、气质平凡,之前在兑钱队伍中没有一点出彩处,以至于不招惹任何人关注。
此刻,从曾临那抱手冷笑的模样看,对方好似对于黑米镇黄灾提前爆发的情况,早就有所预料。
看得出来,毡毛镇的大部分人也不知内情,事成之后暗中主持大局的曾临方才现身,夺过了马雄殄的指挥权。
乔霜面色大变,高挑的身影猛一踏步,便想扯着一旁的珍慧逃开。
然而。
乔霜伸出的手,却是摸了个空,并没有摸到珍慧的手臂。
她扭头看去,看到了地面昏迷的珍慧,也对上了一双愧疚的眼睛。
“龚、龚叔?!”
对上乔霜、珍慧这两个初入四炼的异人,身为五炼的龚叔应付的十分轻松。
只是十来息时间,乔霜便双目一翻,躺在了早就昏迷的珍慧身旁。
山坡上,长相普通、气质寻常的曾临轻轻挥手,动作随意得像拂去肩上的雪。
毡毛镇的人面带兴奋,如训练有素的恶犬,无声散开,自上而下,向混乱的黑米镇队伍合围而去。
他们的脚步踏在雪上,发出整齐而压抑的沙沙声,与下方黑米镇零乱惊慌的脚步声,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经过垂首而立的龚叔时,曾临停下,亲昵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却让龚叔的脊背骤然僵硬。
“龚叔,辛苦了。”
曾临的声音不高,带着一种事成之后的慵懒满意,与其父亲曾阳袭杀毡毛镇老镇长时如出一辙。
“我爹老早就给您备了份安家礼,待事了就送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