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名字是这个。空间门用一种我根本无法违抗的力量,把我强行吸了进去。再重新恢复意识时我就已经在召唤阵里了。”
“简而言之……”白莎莎又开始习惯性摸下巴:“你觉得我的召唤似乎是无法违抗的,根本由不得你选择回应或是不回应吗?”
“是的。”菲尔重重的点了点。
“格斯,你怎么看?”白莎莎马上虚心请教老前辈。
“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召唤师。”
“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吗?”
“…………”
“看来你还是挺希望成为全大陆唯一魔武双修的死灵法师的嘛。我本来可是为此订好了一套完整的修炼计划呦?要不我们就从今晚开始恢复吧?先来100个托马斯全旋三周半热热身?”
随着白莎莎连珠炮似的发话,虽然格斯不知道托马斯全旋具体是个什么动作,但用头发丝想也知道这绝对不是什么很节约体力的活,权衡之下他决定扔下了自尊:“……这大概和你的精神力有关,虽然我不是能很肯定。但是也许被召唤者如果要拒绝你的召唤至少得有能强过你的精神力才行。”他叹了口气:“但是连莉莉丝也能被你的精神枷锁给束缚住,这个世界能拒绝你召唤的,大概没几个。”
“……这就是我召唤从来没有失败过的原因吗?”白莎莎信心十足地看着手上的另一瓶人鱼之泪:“所以,我一定可以召唤出你弟弟来的。菲尔,你放心。”
可惜事与愿违,白莎莎一直坚持到地上由人鱼之泪画成的魔法阵全部蒸发干涸也没有召唤出菲尔的弟弟来。
巨大的希望被打破了,菲尔虽然还是勉强站着,脸色却很不好看。
白莎莎的脸色也不太好看,她摇了摇两个人鱼之泪的瓶子,把瓶子里剩下的泪水合在一起,又重新试了一次。
结果依然如故。
白莎莎呆呆望着自己面前的虚空,沉默了很久,然后好像下定决心似地对菲尔说道:“有句话我很犹豫该不该说,但是又觉得你应该有权力知道。”
菲尔脸色惨白:“其实从去年临风该见面的日子时肯特王子派我去出了一个很长时间的任务,回来后又拒绝让我们见面时。我就大致猜到了一些,虽然我一直不愿意承认……”
白莎莎:“……那我就说得直白一点了。虽然很难具体解释清楚,但是在召唤的时候我没有感应到你弟弟的存在,不管是在任何的空间里。”
菲尔喃喃道:“本来不管如何肯特每年都一定会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