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哥哥。她的哥哥,那位王子殿下倒是在以前的学习中显露出颇有几分军事天份。而公主阁下学习的更多的是她颇感兴趣的文学诗歌等,似乎她也从来没有接触过军事这方面相关的信息。
‘我的这位未婚妻阁下是想来弥补一下以前的缺失,实际学习一下如何行兵打仗么?’肯特看着白莎莎不停地让魔法师旋转着投影似的魔法地图,详细地看了好几遍后。她又钻到了讨论的将军堆里,问了好几个十分初级,常识性的问题。
将军们看着肯特并没有阻止的意思,都碍于她的身份,看似详细而耐心地和她解释清楚,但实际眼底都有着不耐烦和鄙视的情绪。
白莎莎好像完全感受不到这些负面的感情,在问完她想知道的东西后,又静静地站在边上听他们讨论起来。
肯特在心里叹了口气:‘指挥战争这个东西,哪有这么快就能学会学好的。亲爱的未婚妻,路漫漫其修远兮啊。’
………………
摩尔根将军策马在军阵中间随着队伍的前进缓缓而行。
他才不过二十岁出头,看起来黝黑瘦小。不管是以他的外形,还是以他的年龄来说,都很难相信他已经是威兰特列的将军。
现在威兰特列二十万的大军途经的诺曼峡谷是十分适合以少敌多,埋伏陷阱的地方。对于在硬碰硬的对战中从未胜利过的奥亚来说,应该是一个无法相信会轻易放弃埋伏的地方。
所以一开始摩尔根将军就派了多拨的侦察兵前去探察,得到的结果全部都是没有伏兵。出于谨慎考虑,他再次让侦察兵探查了两遍,直到现在山崖上还有风系魔法师的小队驻扎在高处警戒着,确认着两边的高处确实没有人类的存在。
没有敌方的魔法师,没有埋伏的弓箭手,没有陷阱,连个路过的魔兽都没有。
二十万人的军队安静而整齐地列为一条长龙缓缓前进着。军队的纪律很严明,空气中回荡着的只有前进的马蹄声,步兵的脚步声和铠甲上金属的摩擦声和偶尔的马鸣声。
完全看不出任何潜在的危险,但不知道为什么,越是这样安稳,摩尔根将军就越是心慌。
他只能把这种不安的感觉归结为自己太过于谨慎小心,他是一个平时很容易为了小事而暴躁发火的人,但在大事上却又力求谨慎到了吹毛求疵的地步。
连日的胜利并没有改变他骨子里的性格,何况当初巴莱特任命他做为将军统领十分重要的秘银军队正是因为他的谨慎。不能输,不能让秘银铠甲落入对方的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