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是……”
白莎莎从浴室泡完澡出来看到的就是威拉德,格斯,罗兹三个人在同一个角落。格斯事不关己的捧着书看得津津有味,威拉德则拿了块胶布正把罗兹的嘴贴得严严实实的。罗兹一眼看到白莎莎出来了,手脚不能动又说不出话来,只能闷闷地发出唔唔的声音,好像一只毛毛虫一样一拱一拱地企图脱离威拉德的魔爪向白莎莎爬来。
白莎莎:“…………呃,罗兹他又干了什么,不光要把他绑起来还把嘴也贴上了?”
威拉德脸上一红,支支吾吾地说道:“罗兹说了一些说了一些……”他又不好意思把罗兹说的话直接复述出来,吞吞吐吐地直把自己憋了个大红脸。
格斯淡定地说:“也没什么,罗兹就是夸奖了一下威拉德出色的捆绑手艺,并向他详细解释了一下什么叫女王大人的捆绑游戏……”
白莎莎可不像威拉德这么纯洁,于是她的脸也瞬间红了。格斯和罗兹都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
威拉德则是一脸被十万伏特劈到了般的震惊。纯洁如小白的女王大人怎么会知道这种龌蹉的知识,哦不,女神大人啊,这不是真的……
白莎莎显然也反应过来自己的脸红得有点问题了,她一咕噜钻进了被窝把脸埋在里面,大喊道:“睡觉睡觉,通通睡觉。”
威拉德吹灭了蜡烛,室内变成了一片漆黑。
室内没有了光源,从窗外照进的月光就显得更加的明亮,银白色的光芒毫无保留地倾泄到坐在窗边的菲尔身边。
白莎莎并没有向其它三个人隐瞒他间谍的身份,当然同时也向他们说明了自己已经将菲尔招安成为自己人。但显然另三个人对于菲尔曾经多次将白莎莎至于危险境地的事情并不能一笑置之,出于白莎莎的吩咐他们也并没有为难菲尔,只是好像他这个人不存在似的。在罗兹耍宝时,在格斯毒舌时,在威拉德阻止罗兹过份的行为时,菲尔一直都是静静地坐着在一边,好像一个没有人能看到的影子似的。
菲尔深紫色的眼瞳在黑暗中更加显得深不见底,他看着另外三个人坐在白莎莎床边的角落里。
自己在那里本来也有一个位置,自己本该也与他们一起说笑打闹。仔细回想一下那段日子,心里居然会有点怀念。以自己这样的身份来说,软弱犹豫往往都意味着万劫不复的开端,对于这种事情本该早有觉悟,可这种心情却不是现在才有的,在那个被烧毁的小屋前自己想着这种单纯而愉快的生活即将结束,居然会流露出了不该有的悲哀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