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的声音,做为一名战士这声音他本不陌生,这是骨头碎裂的声音。只是现在这个声音他一生只能听到一次,因为这是他的喉骨完全粉碎的声音。他的笑容凝聚在脸上,第一次在战斗中无力地松开自己握剑的手。
尸体还没有来得倒在地上,威拉德就已经单手拽过他的手臂。将他当做盾牌一般挡在自己的身体右侧向另一个使用巨斧的战士撞去,同时左手后撤似乎是要用手中剑去挡左边那个刺客的匕首。战士不退反近,手中巨斧侧劈而至,打算把威拉德连同这个曾经的伙伴一起劈成两半,可惜他的斧子还没有接触面前的血肉就感受到一种冰冷的凉意从自己的心口处传来,肌肉纠结的手臂竟是突然之间就失去了几乎要喷薄而出的力量,巨大的斧子当啷一声落在地上。他低下头来正看到一截剑尖从同伴的尸体上穿透而出深深插入了自己的胸膛中,接着他眼睁睁的看着这把剑从自己的心窝中抽离,带走最后的温度,全身的生气随着大量的腥红从破开的伤口中喷射而出,浇注在对面那具尸体的背上。他惊讶的张开口却并未发出预感中的惊呼,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鲜血从口中疯狂地涌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