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不屑说出来的话却和脸色完全相反:“你越来越了解我的心了嘛,我确实就是这么想的。”
“…………”格斯还以为她会反击,结果没想到却痛快的承认了。虽然一时的出乎意料让他停顿了一下,不过马上就挂上了更为冰冷的笑容:“下次该让你进下厨房呢,接着你就会变成素食主义者了吧?“
血鸦的飞行速度开始渐渐变慢,很明显流血对它造成的影响越来越明显。它似乎是下定决心了一般,突然再次从空中俯冲下来……
威拉德再次举起了剑。
白莎莎不再看向那个方向,她转头朝格斯翻了个白眼:“我也就是想想而已。如果我真的对小威这么要求的话,在战斗的时候就算自己会受伤他也会优先选择不杀死这只鸟吧?”
她看了看地上那只钢爪熊的尸体:“我可不想等看到小威身上也有这种血洞时才来后悔。有这种想法可以说是天真,但是如果真的这么做了就是愚蠢!不管是多么善良的人,也不可能完全不伤害任何生物而活在世界上,当避无可避时当然要迎头痛击。不过……”她仰起头,微微皱着眉头,露出了些深思的神色,看着天空轻轻叹息道:“我不喜欢那些,我喜欢吃,喜欢发懒,喜欢善良的人,喜欢每一天无所事事却又轻松愉快。比起特地去面对挑战和困难,不得不双手染满鲜血,不得不拼命厮杀,不得不痛苦的承受压断自己脊梁的责任。还是坐在庭院里轻松的喝喝茶,吃吃不带血的肉丸子要幸福得多不是吗?”
这就是当时威拉德要求你复国的时候你果断的拒绝,并选择逃跑的原因吗?不是因为无知而恐惧,而是因为明明知道而更加没有勇气面对王座背后的血腥吗……
格斯看着白莎莎难得正经的侧脸冷冷道:“哼,女人就是女人,你根本就是在自欺欺人。”
她很快恢复了平时的死皮赖脸相,朝格斯吐了吐舌头:“我本来就是女人,这还需要你来说吗?”
白莎莎和格斯两个对话时,菲尔和艾雷欧斯都没有插嘴,安静的看着他们。
深紫色的眼瞳和琥珀色的眼睛里分别有着不同的深思之色……
就在草丛这边的四个人在上着不知道算是心理辅导课还是思想教育课的同时,血鸦的惨叫声突然断绝了。
当众人将目光转回战斗处时,威拉德已经将剑深深刺入了血鸦的脖颈中。不知道是不是切断了它的气管,它张大了嘴却没有那种难听的声音发出。这只鸟左边的翅膀已经被威拉德彻底斩断,右腿也已经完全从身上断落下来。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