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在惨白的肤色下显得更加可怖。
与这恐怖气氛相反的是菲尔的表现,他一手捂着自己暴露在空气中的上半身,一边似乎努力向后退缩,眼泪汪汪看着格斯和威拉德,轻声嘀咕道:“这死前的走马灯,好像有哪里不对啊……”
白莎莎:“…………”她实在已经忍不住了,松开了握着菲尔的手,正在拼命的擦鼻血……
格斯显得更加不耐烦了,他态度强硬地把菲尔按在后面的墙壁上固定住,十分敷衍的安慰道:“不要动,不疼,很快的。”
格斯的空间戒指里一向随时携带着大量的清水,这是白莎莎的主意,这样不管在什么样的环境下,至少不会被渴死。现在这些水就被用来清洗菲尔的伤口了,格斯用力挤压着菲尔的伤口将毒血尽量挤出,菲尔皱起眉头忍受着,还是忍不住发出了一些痛苦的呻吟……
白莎莎好不容易把鼻血擦干净,一转头看到这个画面觉得鼻腔里又是一阵热流,为防止自己失血过多而死,她赶紧说话分散注意力:“菲尔,你怎么会一个人在这么危险的树林里游荡啊,到底发生了什么……”
疼得嗷嗷叫着的菲尔似乎已经接受了这是现实而不是所谓他臆想的走马灯。其实此时他的身体十分虚弱,并不适合劳累,白莎莎问他的话,是想让他长话短说,把大致情况说一下就行了。
结果他一边疼得恨不能打滚,一边还充分发挥他话痨的本性。在艾雷欧斯递过第七的杯水,天色都已经大亮了后,他才终于说完了他的经历。
除了威拉德依然神色如故,白莎莎和艾雷欧斯都是一脸倦意,眼皮子都快搭到嘴唇上去了。至于格斯,他已经洞穴边上睡着好久了……
白莎莎:“菲尔,你是我见过的最有毅力的人……”
菲尔惨白一张脸“是,是吗?过奖过奖,承让承让……”
白莎莎这绝对不是在恭维,她是真不知道一个刚刚流了这么多血,还中了十分剧烈的蛇毒的家伙,到底是什么信念能支撑他不带歇一口气的连续讲了三个多小时,有这种精神就算是统治世界也总有一天能完成吧……
虽然菲尔扬扬洒洒的讲了三个多小时,不过白莎莎总结了一下主要就是菲尔和他们分手了后先是在城里卖唱了一段时间,之后依然感觉一个人太过于寂寞,便去冒险者工会寻找伙伴。虽然他人长得漂亮,但是由于实际对于队伍并没有任何帮助,被许多队伍拒之门外。游荡了好几天才找到一个愿意接受他入队的。这个队伍是一个四人组,两个男战士和一对姐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