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可没有悬念了,我不能违抗她的命令。你却是可以的,就算她看到我死了会哭得无比伤心,你也依然可以选择杀掉我。反正我死了就剩下你能保护她,她不会把你怎么样的,还能去掉个情敌真是两全其美啊。也不用选什么以后了,不如现在就动手如何?”
威拉德:“…………”
格斯:“哦,对了,现在就算干掉了我,你也还是不能和她两个人单独相处,还有个小精灵呢?不如先杀了我,等会再去把那个小精灵也干掉。就说小精灵是我杀的,你是出手救人用力过猛把我给杀掉了怎么样?
看着格斯自己主动走近,威拉德的剑终于还是出鞘了……
一瞬间,室内已经变得一片漆黑。
不过黑暗对于属于黑夜的血族来说没有任何意义,他对于威拉德缓缓收剑回鞘的动作倒是看得一清二楚。
“我和你不一样,我是永远不会背叛大小姐的,更不会违背她的意愿,哪怕那是一个十分无理的命令……”威拉德打开地窖的门走了出去。
“同时削7根蜡烛耍什么帅?她现在又看不到。而且你刚刚说她无理了吧?我还以为她在你心里永远都是占着天理的呢。”格斯耸了耸肩也走上了台阶……
一场大战就由于白莎莎很久以前一句无心的话消弥于了无形,而她当然对于一无所知,正躺在床上睡得昏天黑地。
窗外下起了暴雨,巨大的雷声把白莎莎从睡梦中惊醒,隔着窗帘都能看到闪电劈过的光芒。
她在床上呆躺了一会:“唉?现在是几点了?怎么天这么黑,我是睡到晚上了吗?”她抬头看了眼钟,显示是7点多:“我去,还真的是傍晚了吗?”
她赤着脚爬起来,把窗帘一拉,外面的雨像是泼下来一般,除了雨点她已经完全看不清院子里的其它景像了。
“好可怕啊!”嘴上这么说,她脸上的表情却是和这句话完全相反的欢喜,下面一句话更加是和前一句完全搭不上:“最喜欢这种暴雨天呆在家里了,太有安全感了!”
她穿上拖鞋打开房间准备先去上个厕所,一开门刚迈出一条腿就吓了一跳。
艾雷欧斯正跪在她的房间门,手上还托着一个盘子,里面装着一杯清水。他看到她出来马上伏下身子,却将盘子举高:“主人,不,姐姐早,请喝水。”
白莎莎把他拉起来:“你跪在我门口干嘛?过新年讨压岁钱吗?就算讨压岁钱也只要鞠躬就行了。不要告诉我,你是来送水的?”
“是的,以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