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父亲……”

她猛地推开了季扬，然后朝着他俏皮地吐了吐舌头。

林芸已经走过来，拽着她的胳膊准备下场。

“行了霍祈姐，别闹了，他怪可怜的。”

“哎哟，你可怜他，你不可怜我？”

霍祈不满地嘟囔道。

“我不是让你打他蛋吗，小芸妹妹？他之前可是摸了我啊。”

“哈哈哈……下、下次，下次我一定……”

看着两名少女嬉笑着下场的背影。

季扬被队友搀扶着，准备离开。

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

猛地朝着霍祈的背影大声问道。

“第二个男人！！我有机会吗？！”

“啊？！季扬！你他妈疯了吗？！你被她羞辱成这样……”

队友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你闭嘴！”

季扬一把甩开了队友，朝着霍祈的背影用尽全身的力气，再次喊道。

“我，我有机会吗？！”

已经走进选手通道的霍祈，停下了脚步。

她微微转过身，用一种无比乖巧的眼神，静静地看着远处的季扬。

那一瞬间，季扬的心漏跳了半拍。

有机会......有机会的。

她停下来了，看着我了。

没错，我还有机会，她心里其实是有我的！

她在欲擒故纵！

然后，就在季扬已经准备好迎接一个完美答案的那一刻。

那张乖巧的脸，瞬间变得无比邪恶。

她朝着季扬，缓缓地竖起了一根中指。

嘴型无声地说出了那两个字。

“杂碎~”

然后，霍祈被林芸彻底拽走了。

季扬，就像是经受了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

双腿一软，“扑通”一声。

跪倒在了冰冷的金属地板上。

那不争气的眼泪，唰的一下，就下来了。

原来……

……这就是，失恋的感觉吗……

场上的季扬像个小丑。

场下的孙明教练。

也像是个小丑。

别说他们，整个红月战队。

现在都像是马戏团里，最滑稽、最可悲的小丑。

休息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角落的沙发上，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