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正在办理离婚,他同意跟你离婚了?”
得知桑幽幽是井晨风的妻子,尤其是他们那样不堪回首的过去,他看问题的角度似乎变得客观了一些,虽然客观,可是他自己知道,其实他真的很不绅士,因为他的潜意识里,竟然盼着他们能离婚。
因为他此时正屏住了呼吸等着她的回答,所以他竟听到了电话里她微不可闻的呼吸声。
等待了良久,她才说:
“还没有,但……我会努力说服他。”
他好像听到自己的心狂跳了起来,尽管知道这很不道德,但却控制不住自己的激动,追着问:
“你们之间没有挽回的余地了?”
她又沉默了片刻,才道:
“没有了。”
他的声音忽然又沉寂下来,迟疑着:
“嗯……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是啊,她的事,别人能说些什么呢?若不是因为对乔治抱有歉意,若不是因为他已经知道了她与井晨风的过去,恐怕她也不会跟他说这么多。
“嗯,其实我打这个电话,主要是想跟你说声抱歉,希望你能原谅,那么……再见。”
她说得淡然而客气,却没想到电话那头的乔治突然说了一句不着边际的话。
“让我再想想吧。”
“嗯?”
她还没反应过来,对方已经挂断了电话。
她愣愣地看着电话半天,什么叫“让我再想想吧”,她让他想什么了?
虽然奇怪,但这并不是重点,如今她生活的重点是,怎样跟井晨风把婚离了。
想要协议离婚是不可能了,她已经试过无数次,他不会同意的。
也许,她该找个律师了,尽管知道他会想方设法阻挠,但这天江市的律师并不是只为他一个人服务的,总会有人愿意帮她的吧?
虽然井晨风已经找到了她,也派人守住了爱上的各个出入口,除了觉得对不起爱上的老板以及员工,她倒是忽然觉得轻松了许多,每天不用再遮遮掩掩、躲躲藏藏,是一件能让人心情非常明亮的事。
这一夜,她睡得却并不安稳,总是会胡思乱想,被噩梦惊醒,梦里,全都是他高大挺拔的背影,和他们的过去。
翌日一早,当她像往常一样洗漱回来时,却发现爱上的老板站在门口,一副战战兢兢的样子,看得人心里好过意不去。
“老板,早。”
她小声地打了个招呼,昨晚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