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转过身摇摆着腰枝走了,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
符合她要求的人出现了?桑幽幽回味着这句话,看来这个人一定是比乔治的条件还要好的人,她了解心比天高的贾如,若不是此人各方面条件都优秀,她是不会轻易说出这种话的。
但愿她能得偿所愿吧!
她在心里默默地想着,却不知贾如口中的那个人,就是她的丈夫。
贾如回到更衣室穿衣服,她偷偷地看了一眼里面还在洗澡的桑幽幽,她还没有把她的电话号码告诉乔治,不过预防针已经打完了,明天晚上她再告诉乔治的话就应该不会出现什么问题了,反正伊伊会拒绝,她如果钓不到井晨风就改钓乔治,这两个男人都是她的。
桑幽幽站在洒下面,任水流从头顶倾泄而下,滑过她紧闭的眼和唇,她用力抹了一下脸上的水,左手无名指上的疤痕触痛了她的心。
她睁开眼睛,那曾经被他的戒指深锁的手指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疤,却是永远无法磨灭的痛。
一直刻意忘记,却一直不停地记起,有意无意间,这道小小的疤痕总是能冷不丁地让她痛一下,仿佛在提醒着她,她还有一件大事未完,她从未得到过真正的自由。
何时,自己才能有勇气面对井晨风?何时,她才能真正地自由?
想不到出口,她的未来仍然是一片黑暗,闭上眼睛,希望这温暖的水能带走她的忧伤。
回到宿舍时,大灯已经熄了,她可能洗得久了点,为了不影响其他人睡觉,她打开了桌上的小台灯。
拉开抽屉,不由自主地又翻出了那枚戒指,耳边回荡着井晨风今晚在停车场吼出的那句话,“桑幽幽,你给我出来”,她的心脏开始抽搐起来,她害怕听到他的声音,害怕看到他的人,害怕关于他的一切,虽然不知这害怕从何而来。
上铺的末末还没睡着,这时悄悄地下了床,挤在了她的身边,她慌乱地将戒指收了起来。
“你还没睡?”
她有些尴尬。
末末撇了撇嘴:
“别藏了,我都看见过两次了!”
说着,她朝她手里的戒指努努嘴,
“招了吧,哪个帅哥送的?”
桑幽幽只是摇摇头,没说话。
末末拿过她的左手,扒拉着她的无名指说:
“切,还不说,我早都看见你手指上这个疤痕了,你一定是戴这个戒指戴了好久才会落下这么深的痕迹。让我看看哈,这可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