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种折磨,我想你,想要每天看见你,就像吃饭喝水呼吸,每一天都不能少。不这样做,对我才是种折磨。因为……我爱你。”
他的声音低沉充满磁性,温柔得像水,缠得像大提琴,就那样丁丁咚咚地注入了她的心间,顺着心门的缝隙,悄悄地渗了进去。
她不知道渗进去了多少,只知道这番话让她感到一阵晕眩,这样绵绵的情话,居然也会从他的嘴里说出来?
可这阵阵晕眩说明了什么?还有“怦怦”的心跳,紧张的呼吸,又在说明什么?
她低下头,竟然不敢再看他的眼睛,为什么他要如此深情地注视着她?
这样的深情来得太晚了,她宁愿他像以前一样犀利、狠毒,那么面对他时,她才能比他更狠、更绝。
她甩了甩头,将那些异样的情绪通通甩掉,生硬地道:
“可你这样对我是种折磨,听清楚了吗?”
她再一次抬眸看向了他,目光冰冷,因为她知道,只有这样的气势,才会有更大的作用,
“没听过那句话吗?放手也是爱,如果你真的爱我,那就放手吧,我还会保留对你最后的一丝感激。”
他的眸光只是紧了紧:
“我的爱,从来不会放手。这句话,不适合我。”
“你……”
她是在对牛弹琴吗?
从前怎么没发现,除了残暴,他还这么轴?
她知道跟他已经无理可讲,干脆甩手走人。
他却拉住了她的手,目光中带着一丝祈求,那个高高在上、犀利无比的井总裁不见了。
此时在她面前的他,就像个迷路的孩子,在等待着她带他回家。
“什么时候跟我回去?”
他的声音暗哑,听起来有些可怜,竟让桑幽幽的心莫名的一颤。
不,她是疯了吗?为什么要可怜他?
当初他又可怜过她吗?
“看心情。”
她想甩开他,手却被他紧紧地握着。
他用大拇指摩挲着她的手背,一下一下,怜惜、不舍,为了不惹怒她,这样的肌肤之亲是他目前所能做到的极限。
“江子秋回来了,我想你在这里不会再开心。”
他好像洞悉了所有的事。
她想了想,冷笑:
“与你无关。倒是你,江子秋一直爱着你,不如你就当做做善事,跟我离婚,娶了她,既帮助我又成全了她,一举两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