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好久没有碰过她了,身体里的欲旺像开了闸的洪水,一发而不可收。
他迫不及待地退去她的衣衫,大手抚过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吻在她的敏感地带不停地落下来,轻咬、浅尝,他的舌尖就像把灵活的刷子,惹得她浑身颤抖。
当他的火热再也忍受不住她的招唤,充实进她的身体时,带给彼此的震撼与满足,就像一把打不开的锁,把他们紧紧地连在了一起。
他疯狂地要着她,激动得就像个毛头小子,她的身体总是能让他感受到无比的畅快,而且他深知,这具身体、这个女人,是唯一。
当她在他的身下像只可怜的小虾子一样弓起身子,死死地抱住他,迎来那一波冲击时,他毫不犹豫地吻上了她的唇,深深地含住她,安慰她,身体却不给她喘息的机会,他慢慢地律动着,撞击着她的敏感点,让她欲罢不能,只能跟着他的节奏,从一个高峰攀上另一个高峰。
汗水浸湿了他们,房间里四处飞扬着爱昧的因子,她筋皮力尽,睡在了他的怀抱中。
他赤果着上身,半倚在床头,紧紧地揽着她,好像一松手她就会像空气一样溜走。
他的大手在她的脸颊摩挲着,目光停留在她的脸上,身边有那么多潜在的威胁,他要怎样做才能真正留住她,让她一辈子都不会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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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夜之后,桑幽幽的生活似乎发生了很大的改变,虽然在人前她还是井晨风的专属佣人,可是到了夜晚两人独处的时候,他就化身为晴人,一个让她神魂颠倒的男人。
作为他的专属佣人,仿佛成了两人之间的小把戏,蒙骗了众人,却愉悦了彼此。
她的生活从未如此甜蜜过,井晨风就像一块巧克力,又苦又甜,让人不知道他到底是个什么滋味,最后留下的却只有回味无穷。
日子平静地从指缝中溜走,到了三月,积雪融化,万物复苏,好消息也一个接着一个地传来。
江明达告诉她,桑海洋在美国接受着基础治疗,医生会先把他身体的各方面状况调整到最好,然后再研究进行手术的事宜。
兰兰的肚子也越来越大,宝宝平平安安地在她的肚子里长大,一切正常。
她经常会拍些照片发给江明达,让他这个做干爹的随时感受到宝宝的成长。
井晨风也带给她一个好消息,她可以继续上学了。
每天,井晨风都会派专人接送她,在天江艺术学院,她成了真正意义上的豪门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