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大笑起来。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笑什么,在嘲笑他的天真?还是在嘲笑自己的失败?
她一直在笑着流泪,直到笑够了,她才无力地扶住书桌,嘲弄地问:
“如果……我就是要你离婚呢?嗯?”
井晨风突然将剩下的半截烟掐断了,残忍地从齿缝中挤出几个字:
“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江子秋的心已经痛得麻木了:
“你的心还不够狠吗?”
她就差向他跪下了,她今天所做的一切,只换来了他的一巴掌和一个交易,他还要怎么做才算狠?
“别逼我做对不起江伯父江伯母的事,我不想伤害他们的女儿。”
她明白了,如果她把秘密说出去,他会不惜伤害她来保全自己、保全那个女人!
这才是井晨风,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可是,却不是为了她!
“好,你够狠!”
她咬牙切齿,
“不离婚是吗?那就做我的晴人,做我江子秋的晴人!我要你随传随到,不管在什么场合,只要我想,你必须作为我的另一半出席,那个桑幽幽,我要让她永远见不得光,就像阴沟里的老鼠,只能永远躲藏起来,永远不能作为你井晨风的夫人出现!”
井晨风看着她,忽然笑了:
“江子秋,你真有出息!如果你喜欢当第三者,我没意见。”
如果这就是她的条件,这笔交易,他没有亏。
“第三者”这个称呼让江子秋抓狂,这是个不折不扣的贬义词,是任何人都会憎恶的冠名。
“我不是第三者,我是你的初恋,你的第一个女人,原来是,永远都是!那个桑幽幽,她才是第三者,她才是!”
她歇斯底里地叫着,就像个做错事的罪犯,还在法庭上理直气壮地喊冤,那样子不知有多可笑。
可也是这个称呼,让她开始有些羡慕桑幽幽的身份,因为她可以让井晨风光明正大地娶她,她可以让井晨风拼命地维护她,就算受人威胁,他也不想失去她!
井晨风对她的说法只是一笑置之,因为不在乎,所以除了觉得可笑,没有任何感觉。
“作为交换,你必须为我保守这些秘密,如果这些事一旦从你的嘴里说出来,你打算怎么办?”
江子秋苦笑,他真的是在做交易,就像谈生意一样,他付出了就一定要有索取,从来不会吃亏。
她突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