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小。
他的目光在林子的脸上稍作停留,然后移到桑海洋身上,只见桑海洋也正望着他,长方形的巨大餐桌,能容纳二十几人共同就餐,距离说远不远、说近不近,对视的双方却仍能激起电光火石般的较量。
良久,井晨风优雅一笑,说:
“岳父大人,这是我特意叫人从家政中心请来的最好的特护,希望您能满意。”
这时,桑幽幽从厨房端着一锅白米饭出来,忙接话:
“他很满意,林子对爸很细心。”
井晨风看了她一眼,脸色立即冷淡下来,没有再接话,而是叫大家都坐下来吃饭,唯独没有邀请桑幽幽。
桑幽幽就像个女佣一样,帮大家摆好碗筷、盛好饭,一一送到大家面前。
江明达看着受伤还要忙碌的她,再看井晨风那漠然的态度,火气腾地一下就窜了上来。
“井晨风,”
他拍案而起,怒目相向,
“你没看到她的手被烫伤了吗?”
井晨风不急不徐地铺好餐巾,唇角勾起一抹笑,才抬眸看向他:
“不然,你来替她做?”
江明达咬了咬牙,他知道自己现在根本没有资格跟他斗,可他不明白,为什么井晨风要这么对她?
“我真不明白,你的钱都是用来当卫生纸的吗?为什么不请佣人?你能帮你的岳父请个特护,就不能帮你的老婆请个女佣吗?”
井晨风仍然保持着风度,淡笑说:
“原来你还记得她是我的老婆!我喜欢什么样的生活方式,那是我们夫妻之间的事,你的未婚妻在那!”
他轻抬下巴,指着井丝雨的方向。
井丝雨的脸色很难看,她从未看过井晨风与江明达吵架,从小到大,即使有也是因为小时候不懂事,江明达会跟哥哥抢玩具,如今江明达会为了一个女人跟哥哥翻脸,太令人费解了。
更令人费解的是,那人不是别人,还是她大哥的老婆!
她拿起筷子狠狠地敲了几下碗边,发出几声“叮叮”的脆响,毫无大家闺秀风范:
“喂喂喂,江明达,吃饭还堵不上你的嘴吗?我哥跟我嫂子之间的事轮得到你管吗?想要打抱不平滚去外面,我家可不是战场。”
不过,井晨风如此对待桑幽幽,她的确也有些看不过去,幽幽的家境什么样她是知道的,苦过来的孩子,哥哥应该让她享福才对。
她站起来,拉着桑幽幽坐下,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