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灵力输出,才将图纸彻底烧成灰烬,又用脚碾得粉碎,混入泥土。
那两枚丹药,他则直接将其震碎,药粉撒入废弃药渣堆中,瞬间便被那浓烈的秽气污染,再也分辨不出原本性状。
最后,他检查自身,确认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只保留了那张备用的“敛灵符·改”和清心丹。这两样东西相对“正常”,即便被搜出,也有转圜余地。
刚刚处理完一切,还未来得及喘口气,远处杂役房方向忽然传来一阵隐约的喧哗声,还夹杂着几声厉喝!
来了!这么快!
张二狗心脏猛地一缩,立刻屏住呼吸,将自身气息收敛到极致,如同枯木顽石,融入土窖最深的阴影之中,透过缝隙向外望去。
只见杂役房区域火把通明,人影幢幢。以孙永年执事为首,带着七八名执法弟子,正径直朝着他的小屋走去!凌天羽并未亲自前来,但其手下两名心腹弟子赫然在列,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冷笑。
杂役管事点头哈腰地跟在后面,不少杂役被惊醒,惶恐地远远围观。
“搜!”孙永年冷漠的声音在夜风中传来。
执法弟子毫不客气地破门而入,屋内立刻传来翻箱倒柜的声音。
张二狗躲在远处,手心再次沁出冷汗。虽然重要物品都已转移,但对方如此大张旗鼓,若铁了心要找茬,总能找到借口。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搜查似乎并不顺利。屋内的声响渐渐停歇,一名执法弟子出来,对孙永年低声汇报着什么。
孙永年的眉头皱了起来。凌天羽的一名心腹弟子似乎有些急迫,竟忍不住自己冲进屋去,片刻后,拿着一件东西出来,大声道:“孙师叔!虽未找到盗用的灵草和丹药,但在他床铺下发现这个!”
张二狗凝神望去,心中顿时一松,那只是一张他练习绘制的、最普通的“清风符”,品质低劣,甚至算不上成功品,他随手塞在床垫下的。这东西,杂役弟子私藏一两张再正常不过。
果然,孙永年看了一眼,脸色一沉:“一张劣质符箓,能说明什么?”
那心腹弟子一噎,却不甘心,又道:“孙师叔!他一个杂役,私藏符箓,本就可疑!何况他近日行为鬼祟,药渣异常,定是有所隐瞒!依我看,应将其拿下,严加审问!”
“拿下?”孙永年冷冷瞥了他一眼,“凭一张劣质符箓和你的猜测?宗规何时变得如此儿戏?你是在教本执事做事?”
那心腹弟子被孙永年目光一扫,顿时冷汗直流,

